陳凡嘴上說著,右手卻是已經摸上了一旁床頭柜上放著的一個不銹鋼保溫餐盒。
只是,他這雖然看起來只是輕輕碰了一下。
實則,等他右手從餐盒上離開的時候,原本平滑的餐盒上,竟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五個清晰可見的手指印。
這一幕,別人或許沒注意,但始終關注著陳凡的胡清揚卻是一眼就看到了。
感受著陳凡周身那若隱若現的恐怖氣場。
瞬間讓原本還打算出威脅對方一番的胡清揚直接給閉上了嘴巴。
雖然聽他胡清揚也略懂一些拳腳功夫。
但是,就他那用來強身健體的三腳貓功夫,對付幾個普通人還湊活,但凡是遇到了真正的練家子,那就屬實有些不夠看了。
剛好,他陳凡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練家子。
畢竟陳凡到現在為止,栽在他手上的武道高手都不知道有多少個了。
所以,對于胡清揚口中所提到的背景什么的,他壓根連怕都不帶怕的。
再怎么說,他日后要面對的都是慕容家那樣的龐然大物。
跟京城的慕容家比起來,區區一個京城郊區的庸醫,還真就不是他的對手。
然而,正當陳凡跟胡清揚二人明里暗里相互斗爭的時候。
這時,先前出去幫忙找醫生查看自己父親病情的蘇若雪此刻卻是突然回來了。
見到陳凡居然又出現在這里,而且還跟胡清揚對上了。
此刻的蘇若雪頓時就有些生氣了。
“陳凡!”
“你不是已經走了么?還回來干嘛!”
“難不成你是真的打算不折騰死我父親不罷休么?”
由于蘇若雪先前不在,所以,從陳凡踹門進來救人到跟胡清揚二人之間相互冷嘲熱諷的事情,她并不知道。
對于此刻不問緣由便直接興師問罪的蘇若雪,此刻的陳凡心里多少有些生氣。
因此,這個時候他倒也沒有繼續慣著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
“蘇若雪,你是眼瞎了么?”
“剛才這個庸醫都差點沒把你父親給直接送走了,你居然還相信他?!”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估計你父親此刻都已經進了太平間了!”
“你……”
對于陳凡這毫不留情的怒懟,此刻的蘇若雪雖然想出反駁,奈何她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正當二人之間的場面一度陷入尷尬之時。
此刻的病房房門卻是再度被人推開。
緊接著,一個護士模樣的妹紙,端著一盆盛滿冰水的白色臉盆直接走進了病房。
“這位先生,這是您要的冰水!”
“行了,放這兒就行了!”
隨著護士將冰水放下轉身離開。
下一刻,陳凡當即從隨診攜帶的針囊中取出一只筷子粗細的銀針,沿著蘇宏嶸手臂上的靜脈血管就扎了下去。
片刻后,在陳凡暗中為蘇宏嶸輸送內勁的同時,一股子墨綠色的液體竟順著蘇宏嶸手臂上的銀針,緩緩流進了陳凡事先準備的冰水當中。
盡管此刻的蘇若雪并不知道陳凡究竟在搞什么東西。
可是,隨著這些散發著陣陣惡臭的液體排出蘇宏嶸體外。
原本臉上毫無血色的蘇宏嶸,此刻的氣色卻比之先前好上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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