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砰!
伴隨著靳一帆全力揮出一拳。
下一刻,他卻感覺自己五臟六腑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創一般,一陣翻江倒海。
片刻后,他一個沒忍住竟然直接噴出一口血箭。
反觀對面硬抗了靳一帆一拳的白無常。
此刻的他,不僅一點事情都沒有,甚至就連身形都沒有倒退半分。
“這……”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臺下原本觀戰的王三川此刻卻是一臉的懵逼。
“這怎么可能?”
對于自己這師弟的實力,他還是很清楚的。
雖然對方可能比起陳凡來要差上不少,但這家伙一身至陽至剛的霸道功法,絕對不可能這么快落敗才是。
更何況,他先前明明親眼看到對面的白無常硬抗了自己師弟一拳。
怎么可能會一點事都沒有呢。
一切的一切,在此刻的王三川眼中都顯得是那樣的不可思議。
難不成臺上那看起來并不怎么起眼的娘娘腔已經修煉到了傳說的刀槍不入的至高境界?!
可是,看那家伙運氣的法門和施展的功法,明明走的是陰柔路線,又怎么可能會懂得像是金鐘罩之類的陽剛類功法呢。
正當王三川這邊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此刻,臺上的靳一帆也同樣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對面的白無常。
只是,如今的他,早已沒有了先前的桀驁不馴,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和不解。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想明白,對方究竟是如何破除自己硬功的罩門的。
眼見對方如此疑惑。
此刻的白無常倒也沒有隱瞞。
只見,他先是抬起自己那白皙修長的如同女人一般的手掌,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后才一臉戲謔的看向單手捂著胸口的靳一帆。
“小子,我這陰風錐的滋味如何啊?”
“陰風錐?!”
“居然是陰風錐!”
白無常此話一出,臺下原本一臉懵逼的王三川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直到此刻他才算是明白。
怪不得自己師弟會敗的這么莫名其妙。
對方要是施展的別的功法或許還有些不理解,可施展的要是陰風錐的話,那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顧名思義,這陰風錐本質上其實是一種依靠人的內力集中于一點射出的一種穿透力極強的奇門功法。
這類功法比較類似于暗器,只不過,因為攻擊方式是借助內力催動的,所以,如果不是事先有所準備的話。
很容易中招的。
再一個,由于這類功法有著極強的穿透力,很多武道高手都會將這等手段,當做是破除對手罩門的陰人手段。
這一點,從剛才靳一帆突然吐血就不難看出。
先前他就是因為過于輕敵,這才疏于防范,被對方找到了自己硬功的罩門所在。
其實,如果靳一帆一上來就動用全力,而不是試探性的跟對方喂招的話。
光憑這二人的實力,勝負還猶未可知呢。
所以說,靳一帆這一次之所以會敗,并不是敗在了他實力不濟上。
他之所以會敗,完全是因為他自視甚高。
從頭到尾壓根就沒正眼瞧過這個跟自己交手的娘娘腔。
所以說,這一場靳一帆敗的一點也不冤。
眼見陳凡這邊第一場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