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
郝劍撓了撓頭,面露為難之色,“汪兄,你這可難為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平生不好殺人。所以你看,葉凡師兄的建議多好,自盡,干凈利落,不傷和氣。我覺得,你們還是聽葉凡師兄的吧。”
“郝劍!”
汪泉見郝劍不僅不幫忙,還這般輕描淡寫地讓他們自盡,頓時有種被戲弄的感覺,忍不住暴喝一聲,“你……你怎如此無情?”
“跟他們廢話那么多干嘛?”
一旁的藥不死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翻了個白眼看向葉凡道,“葉凡師兄,三個廢物而已,直接宰了省事。”
葉凡聞卻是一笑,目光轉向郝劍隨意道,“郝劍,既然他們求到你頭上了,那就由你做主吧。殺,還是放,你定。”
汪泉三人一聽,絕望之下陡然又生出一絲希望。
他們都知道郝劍不喜爭斗,更不好殺伐。
說不定……說不定真有轉機!
“郝劍兄,剛才我說話聲音大了些……”
汪泉期盼的目光,立刻鎖定了郝劍。
剛想說些什么,卻見郝劍抬手沉吟道,“我向來是講道理的,好以德服人,不嗜殺,這是原則。”
“服!我們服!心服口服!”
汪泉連忙接過話,點頭如搗蒜,“我們完全服了!郝兄,高抬貴手,以德服人,以德服人就好!”
“汪泉啊……”
郝劍臉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緩緩提起了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長劍,笑瞇瞇地問道,“你可知道我手中這柄劍,叫什么名字?”
“這……”
汪泉一愣,目光落在郝劍的劍上,努力回憶。
郝劍在烈骨府時出手極少,加上此劍看似平平無奇。
他還真不知道此劍之名,只能茫然地搖搖頭。
“此劍,名為——道德劍。”
郝劍臉上笑容越發燦爛,甚至帶著一絲戲謔。
說罷手腕輕輕一抖,劍身發出一聲清越嗡鳴。
“我郝劍,自然是以德服人。不過嘛……”
郝劍說著話鋒一轉,笑容不變,眼神卻微微瞇起,透出一縷平時罕見的鋒芒,“必要的時候,我也不介意,用我手中這柄‘道德劍’,來服人。”
話落剎那,一股止戈劍意悄然鎖定了汪泉三人。
汪泉三人臉上表情,瞬間僵住。
下一瞬,化作無邊驚恐。
道德劍?用道德劍……服人?
這他娘的,哪里是以德服人?
分明,是準備用劍殺人啊……
郝劍看似憊懶隨意,實則心思通透。
深知歸墟淵內,危機四伏。
任何潛在威脅,都必須扼殺。
汪泉三人,今日能為了家人受脅迫來殺葉凡。
焉知他日不會為了活命,在秘境中伺機報復?
留著,后患無窮。
“哈哈……好!”
藥不死瞬間領會了郝劍之意,眼中閃過狠色。
大笑一聲后,再無遲疑。
身形朝前撲出,手中長劍泛起幽綠光澤。
帶著一股刁鉆狠辣的勁風,一劍刺出。
幾乎同時,任青天眼神一厲。
手掌朝側邊一攤,長槍在手。
槍身一震,雷霆之力轟然爆發。
攜著無匹的貫穿之勢,刺向另一人。
槍未至,狂暴雷威已讓周圍霧氣劇烈翻騰。
“跟他們拼了!”
汪泉三人驚駭欲絕之下,也激起了兇性。
沒有坐以待斃,執拿兵刃試圖抵抗。
然而,絕對的實力察覺面前。
所謂的抵抗,顯得蒼白無力。
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