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尋臉色本只是有些黑,可在目睹葉凡一劍誅殺已無反抗之力的藍夢栩后,霎時怒火暴跳如雷,怒瞪向葉凡厲聲喝道,“勝負已分!藍夢栩明明已無再戰之力!你竟還敢痛下殺手!”
這聲怒喝,也道出了在場不少人的心聲。
廣場上,隨之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低語。
確實,方才藍夢栩被葉凡一劍焚天重創。
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已無再戰之力。
此戰到此,便已可宣告結束。
然而,葉凡沒有半分憐憫。
直接上前補一劍,將其徹底滅殺。
動作干脆利落,冷漠得令人心寒。
別說憐香惜玉了,簡直是無情到了極點。
“你反應這么大干什么?”
葉凡聽聞詹尋喝聲,滿不在乎地瞥了對方一眼,“我剛才殺那個叫勾什么的時候,沒見你這么激動啊?怎么?難不成……你跟這騷貨有一腿?”
“放肆!”
詹尋被葉凡這侮辱性的揣測氣得怒發沖冠,抬手怒指葉凡道,“你已經贏了!為何還要殺人?真當我烈骨府是泥捏的,好欺負不成?”
“贏了?”
葉凡冷笑一聲,緩緩搖了搖頭,“我從未說過,此戰是切磋。既非切磋,那就沒有輸贏勝敗,只有生死!你是烈骨府要戰在先,如今人死了,技不如人,就別在這兒跟條喪家犬似的叫喚,徒惹人笑!”
“你……”
詹尋眼中殺意洶涌,恨不得將葉凡碎尸萬段。
可想到如今,還不清楚葉凡的真正底細。
狂怒之余,生出了一絲忌憚之意。
“詹尋世子!”
鐵摧雖也對葉凡的狠辣出手略感意外,此刻心中卻是暢快無比,笑著對詹尋道,“方才,本侯事先已問過你,切磋之中,刀劍無眼,生死自負!若你烈骨府的天驕,不慎在切磋中殞命,還望你烈骨府,莫要動怒,更莫要事后尋釁!”
“而詹尋世子你,當時可是答應說切磋較量,各憑本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烈骨府,有這點氣量的。”
“怎么?這才死了兩個人,你烈骨府的氣量,就沒?還是說,你詹尋世子的話,如同放屁,說過就忘?”
詹尋被鐵摧這番話,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胸口劇烈起伏,卻是啞口無。
之前為了面子,把話說得太滿。
此刻被對方抓住把柄,根本無從反駁。
“想必……剛才這女人,應該還不是你們烈骨府最強天驕吧?嗯……看你這反應,應該不是。不然的話,這么弱就已是最強,那你們烈骨府的天驕,未免也太廢物了點。”
葉凡似覺得還不夠,火上澆油地再次開口,“詹尋世子,接下來,你是打算讓你身后這八人一起上,還是說……你,親自下場?”
“哈哈……”
詹尋聽到葉凡這話,怒極反笑。
“你笑什么?”
葉凡不禁感到有些奇怪,挑了挑眉問道。
難不成,這就被氣瘋了?
那這烈骨府世子的氣量,未免也太差了點。
“你還真猜對了!”
詹尋收斂笑聲,臉上怒意似也平復了一些,面色忽而冷了下來,“藍夢栩的實力……的確不是我烈骨府此行最強的天驕。她的實力,比之我烈骨府那位真正的頭號天驕,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此一出,廣場上頓時響起一片低低嘩然。
藍夢栩方才展現出的實力,已相當不弱。
在眾人眼中,絕對已算是頂尖水準。
只不過,是因為葉凡更強。
沒想到在詹尋口中,竟然還遠非最強?
那烈骨府此番帶來的頭號天驕,該是何等人物?
“哦?”
葉凡微微一笑,“你這么說,那我可真的來興趣了。是哪位啊?可千萬別……讓我失望才好。”
“哼!”
詹尋冷哼一聲道,“我烈骨府此行頭號天驕,并不在此。他隨本世子進入鐵血府府城后,覺得這冊封大典無趣,便自行往城中瀟灑快活去了。本世子本以為,今日之事,本用不著他親自出面,但現在看來……是我錯了。你確實有幾分本事,夠資格讓他出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