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和店小二聽他說完,這才發現他不光外表俊逸非凡,那眉眼折射出來的威壓也非普通百姓能有,二人身體一顫,連忙呼喊起來——
“大人,冤枉啊!”
“大人,我們絕對不是案犯!我們祖祖輩輩都是汴河城的良民,還請大人明鑒啊!”
厲贏風放下手中軟劍。
二人撲通跪地,一個勁兒地朝厲贏風磕起頭來。
厲贏風厲聲道,“有關失蹤案情,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本王聽聽,看你們是否真的冤枉!”
聞,掌柜先抬起頭,說道,“大人,您別急,小的把知道的都告訴您!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城內總有孩子失蹤,小到四五歲,大到十四五,且都是外來人。官府時常接到報案,但汴河城臨近邊境,也是他國與北翟國來往的必經之地,每天都有許多外來人進出汴河城,說是魚龍混雜都不為過,所以官府即便接到報案也查不出什么。反正小的守著客棧好些年,就沒聽說失蹤的人有被找到的。”
楚心嬈他們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地方還有如此嚴重的失蹤案!
在場的人中,唯一面不改色的只有厲贏風。
他冷冷地盯著掌柜,道,“看在你二人積極配合的份上,本王暫且相信你們與失蹤案無關。但如果讓本王發現你們有所欺瞞,本王定嚴懲不貸!”
掌柜和店小二趕緊磕頭應是。
隨即厲贏風給楚心嬈他們使眼色,示意他們上樓。
楚心嬈他們都看出他是有事要交代,便默契地上了樓,進了楚啟臨和厲書洲所在的房間。
厲贏風將昨晚從城主府搜出的一沓厚厚的狀紙拿給他們過目。
“這些狀紙被堆放在一起,皆沒有批閱的痕跡。那掌柜所報案皆無果,看來他也沒說假話。”
楚心嬈、司沐弛、曲涼兒以及晉炎把狀紙看過后,全都又驚又怒。
司沐弛沉著臉道,“這些狀紙足以說明官府毫無作為!非但官府無所謂,那范慈斌更是明目張膽地壓下案件,莫非他是幕后案犯?”
楚心嬈道,“就算他不是行動者,他扣下這么多狀紙,也有包庇之嫌。”
曲涼兒看了看一臉焦急的晉炎,也忍不住擔心,“安隨不可能無緣無故不見的,說不定就是被人抓去了,眼下我們要如何才能找到他?”
厲贏風朝司沐弛說道,“你讓梵華宗的人在城門邊守著,仔細盯好進出的人。”
司沐弛沒遲疑,很快離開了客棧。
一直在旁邊安靜聽他們談話的楚啟臨突然說道,“爹、娘,迷霧宗的人曾經在廣福城抓過不少孩子,是不是他們還沒死絕,又在這里作案?”
楚心嬈鎖著眉道,“看起來性質都一樣,可迷霧宗的人偷盜的孩子年齡都偏小,這次這些失蹤的孩子明顯年齡偏大。而年齡越大的孩子越難管理,如果搞什么邪門歪術,對方沒必要對大齡孩子下手。”
說完,她看向愁眉擔憂的晉炎,盡量安慰他,“晉叔,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想盡辦法把安隨找到的!”
對于他們的人品,相處這么久以來,晉炎自然是信服的。何況他們已經在想辦法了,他哪里還能說其他,只能哽咽地道,“多謝。”
“爹、娘,我有個辦法,就是不知你們是否答應……”楚啟臨小聲開口,眼神有些心虛地偷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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