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贏風沉聲道,“我先開藥方,把藥材準備好,盡快給洲洲接骨。”
因為接骨所需的藥材需臨時配制,他們幾乎忙了一個晚上。
等到天亮時,厲書洲一身里里外外的傷才被處理好,小小的身板被包扎得就似一個人形繭子,除了眼睛、鼻孔、嘴巴外,就沒一處露出的。
期間他也因為疼痛清醒了幾次,但都因為疼痛又暈過去。
楚心嬈他們沒法替他承受,也只能在他清醒時鼓勵他為他打氣。
看著兒子背靠床柱坐在地上,厲贏風把他拉起來,安慰道,“雖然嚴重,但只要好生休養,一年半載就能痊愈。”
楚啟臨哽著嗓子道,“爹的醫術我自是相信的,我只是心疼洲洲的遭遇,要是我爹也如此對我,身體再痛都不算什么,心里痛才是最難治愈的。”
厲贏風俊臉一黑,忍不住拿手指彈了一下他腦門,“那是畜生才能做出的事,你拿為父和畜生相提并論?”
楚啟臨撲到他身上,緊緊抱住他的腰身,“爹,我錯了,我以后再不跟你犟嘴了,你可別對我施暴,不然我一定會崩潰的!”
厲贏風一頭黑線狂落。
他什么時候施暴了?
就上次打了他屁股?
這兔崽子,咋就這么氣人呢!
不過氣歸氣,他還是彎下腰把兒子抱了起來,眼神警告地瞪著,“你自己說的,不同為父犟嘴,再敢的話,為父把你屁股打開花!”
楚啟臨立馬摟住他脖子,對著他俊臉就親了一口,“爹,我們是五星好父子,只要你不欺負娘,我跟你就是天下第一好!”
厲贏風,“……”
如果前兩句能讓他飄飄上天,那后兩句就能讓他墜墜入地!
還天下第一好呢,天下第一個好是說翻臉就翻臉的?
若是平日里,看著他們父子這樣,旁邊早就大笑不已了。
可現在,誰都沒心情說笑。
楚心嬈朝父子倆抬了抬眼,“贏風,你抱臨臨回房休息,我在這里守著。”
聞,楚啟臨趕緊從厲贏風臂彎下掙扎下去,說道,“娘,你們去睡吧,我守著洲洲就好。那厲銘辛逃出城了,還不知道他是否去了莊園,你們休息好了才有力氣去抓他!”
厲贏風和楚心嬈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后出了房門,與司沐弛和曲涼兒商議了一下,最終司沐弛和曲涼兒留在城里,厲贏風和楚心嬈則是快馬加鞭出了城——
再說厲銘辛這邊。
他擔心莊園附近有埋伏,同時又擔心厲贏風他們追來,所以第一時間并沒回莊園,而是找了個隱蔽之地藏了一夜。
第二天,他繞小道回了莊園。
這不回去不知道,一進莊園,看著被燒成廢墟的樓閣,他整個人都傻眼了。
而樓閣不遠處,兩座新修的墳特別顯眼,讓他不得不好奇上前查看。
當看清楚墓碑上的字時,他更是肝火狂燃,肺都要氣炸了!
“厲贏風!楚心嬈!我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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