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益往后退了一步。
盡管楚心嬈并未受到她力氣的影響,但卻是把厲贏風惹惱了。閃到楚心嬈身后的他,摟著楚心嬈的身子,朝著沈文舒毫不留情地怒道,“大膽沈妃,不領王妃的情,還敢對王妃動手,你當本王死了嗎?”
沈文舒一張白臉泛起了青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她究竟做了什么?
她可是什么都沒做!
從一開始這渝南王妃就不停地說話,接著又不顧她意愿強行要送她回玉霞宮……
眼下還指責她對渝南王妃動手……
到底誰在無中生有!
“王爺,您別生氣,沈妃只是身子不適,并沒有對妾身如何。”楚心嬈轉過身,極盡溫柔地安撫著厲贏風,并自責道,“其實是妾身唐突了,妾身原以為與沈妃有過一面之緣,彼此應是不陌生的。沒想到沈妃如此排斥與妾身親近,都怨妾身過于自負,怨不得沈妃不喜妾身。”
沈文舒咬著下唇,雙手死死攥著,指甲都快嵌入掌心肉里了。
一旁的張益看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仿佛發現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
他現在才發現,渝南王妃竟有把人逼瘋的能耐!
許是看在自家女人安撫的份上,厲贏風只冷冷地瞪了一眼沈文舒,然后摟著楚心嬈徑直朝乾陽宮大門而去——
那一眼,就似在嘲諷沈文舒不識好歹一般,把沈文舒更是氣得渾身直顫。
張益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轉身拔腿追向了前方夫妻二人。
寢宮里。
看到攜手出現的夫妻倆,厲進猷沒好氣地斥道,“還知道回來?”
厲贏風面無表情地回他,“不僅回來了,還在外面與皇兄的寵妃起了沖突,皇兄可要降罪于我們?”
聞,厲進猷一張臉瞬間變得陰鷙,緊斂著雙目,凌厲地瞪著門外。
他這神色,還真是讓楚心嬈和厲贏風有些意外。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后,楚心嬈佯裝做錯事般,小心翼翼地問道,“皇兄,沈妃說不定還在外面,可要宣她進來?”
誰知厲進猷凌厲的目光猛地朝她瞪去,“宣什么宣?你是想朕死在她手里嗎?”
“呵!”厲贏風揚唇冷笑,“看來皇兄是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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