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種事他們笑笑就是,不敢拆穿。
……
一大早,楚心嬈吐得天翻地覆。
蔣嬤嬤喂她吃了兩粒殊勝子特制的藥,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有所緩減。
彩兒又端來燕窩,她逼著自己勉強吃了幾口。
正準備休息,就見一人影從門外進來,那步子邁得又快又大,差點把蔣嬤嬤和彩兒都嚇到尖叫。
“王……王爺!”看清楚來人后,二人都忍不住驚訝。
“你怎么回來了?”楚心嬈也很是意外。
“怎么回事?”看著她通紅的雙眼,特別是那泛著青色的眼瞼,厲贏風不由地惱怒,“本王就離開幾日,為何會是這副模樣?”
他這話明顯就是在問責蔣嬤嬤和彩兒。
眼見蔣嬤嬤張嘴要解釋,楚心嬈說道,“嬤嬤、彩兒,我沒事。既然王爺回來了,那你們下去吧。辛苦了一早上,你們連早飯都沒用呢。”
蔣嬤嬤和彩兒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二人感激地福了福身,然后退出了房門。
楚心嬈看著坐上床卻一臉臭色的男人,笑問道,“怎么回來了?難道這么快就抓到人了?”
厲贏風沒說話,只握著她的手專注地為她把脈。
楚心嬈背靠著枕頭,主動交代,“其實沒什么,就是最近有些失眠,沒怎么睡好,所以反應也就大了些。”
“失眠?”厲贏風先是皺眉,接著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將她擁進懷里,“可是本王不在身邊睡不著?”
“王爺,我和楚家撇清關系了。”
聽著懷里的她冷不丁地冒出這么一句,厲贏風低下頭,不滿地瞪著她,“就因為如此,你就失眠?”
楚心嬈推開他,沖他笑了笑。
隨即將姚氏那日來府里發生的事詳詳細細地告訴了他,包括姚氏說的那些話,她一點都沒保留。
說完,她笑著打了個總結,“滴血過后,我現在已經不是楚家嫡女了。”
厲贏風沉下臉,眸光緊緊地凝視著她,“那又如何?”
“你們不是最講究門當戶對嗎?那我這渝南王妃何時下堂?”
“你……”
“王爺,如果我沒記錯,我們是協議成親的,對嗎?”楚心嬈繼續笑問。她也不想每日因為這種事恍恍惚惚,既然他回來了,那就把話說清楚明白。
厲贏風黑沉著臉,火氣一下子竄上腦門,拔高嗓音怒問道,“就因為這事,你折磨自己?”
楚心嬈垂下眼,不想看他生氣的模樣,“我沒折磨自己,只是太無聊了,難免想多了些。更何況,這些都是現實問題,我能回避一時,回避不了一世。你摸著良心說,難道當初愿意娶我,與楚家嫡女的身份毫無關系?”
“我……”厲贏風心虛地抿了抿薄唇。但下一刻,他一把將她摁進懷里,咬著牙在她耳鬢道,“那時確有那般想法,可本王心悅你也不是作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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