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寧:“……”
謝燭不死心,“皇叔何必藏得這么嚴實,您對趙家千金的感情,何必瞞著自家人呢。”
歪歪歪!
福寧瞪圓眼睛,什么感情,究竟是誰在亂傳啊!
堂堂皇長子,怎么還亂傳謠呢。
謝珩玉不著痕跡地朝椅子上的精神抖擻的貓看了眼,發現她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謝燭,他冷哼,“本王對她為何要有感情,一個罪臣之女。”
雖然知道他對自己沒有感情,可福寧聽了這話,心里很不舒服。
不喜歡就不喜歡,貶低她干什么?
一次二次三次,都這樣!要不是看他救過她的份上,她可就要翻臉了!
“喵!”
叫的這一聲,謝珩玉就確認某人又來了。
以往都是入了夜才會來,現在一日來得比一日早,究竟是她太愛睡覺了,還是她……
謝珩玉起身,走到她身邊,伸手將她脖頸提起。
“只是罪臣之女嗎?”謝燭的聲音再響起,語氣耐人尋味。
在謝珩玉聽來,十分欠揍。
謝燭:“皇叔會為一個罪臣之女上奏,狀告自己的未婚妻妹?”
福寧不滿的雙眸,一下子柔和多了。
就說攝政王不是無情之人吧!看,還是為民做主了!
謝珩玉將她攬入懷里,沒坐回位子上,冷嗤道:“本王可不是你。”
“你可以滾了。”
……
謝燭笑意收斂些,看不出生氣,順從地站起身要走,“哦對了,有一事忘了說,母后要舉辦宴會,會邀請皇叔的……未婚妻呢。”故意不提趙福寧。
謝珩玉毫不在意,一臉與我何關。
謝燭見他全神貫注地對著一只貓,心想現在不說,等到宴會那日再給他驚喜好了。
情急之下,才更能看出心意,不是嗎?
福寧又一次看著謝燭離開的背影,她害怕發生的事,沒有發生,叔侄倆雖水火不容,到底還是沒有爭執打架。
正當她出神之際,屬于謝珩玉的手掌拍了下來,輕輕打在他腦袋上,“有什么好看,你也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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