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寧不認同,“還是說一聲吧,萬一哪天真的抄家了,或者要全家流放,叫哥哥有個準備,至少來得及跑。”
容婉:“……”
福寧打定主意,忙著起身,嘴里嘀咕著,“二皇子貪財又不講義氣,我也要跟哥哥說,讓他以后在外面交朋友,眼睛擦亮一點!”
最后,一家人想著,反正路費是一樣的,干脆多寫幾封信,各自抒發了內心的情感,在日落前,將銀子與信件送去了民間信所。
信差要次日出發。
所有需要寄出的東西,全部被放在信所的庫房里。
當夜,一黑影潛入信所,偷走了要捎往邕州書院的信件和錢,再躍上房梁,去的方向赫然是城北權貴聚集地。
如趙家這類背著案子在身,正在嚴查中的人家,都在京影衛監督的范圍內,別說從民信所寄出的物件,哪怕是從家里飛起來的信鴿,等飛遠些都得被京影衛射下來檢查一番,無異常才能送出去。
有異常當然是最好,直接證據送上門。
攝政王府。
白晝收到京影衛送來的信件時,道士的儀式還在繼續,在王府打轉一個下午了,水也是噴了一地。
天都黑了,還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謝珩玉沒功夫一直看著道士,就回書房批奏折,自打照金樓回來,他隱隱覺得哪里不對。
表面上趙福寧清白得很,可真的這么簡單嗎?
就算江二愚蠢且陰險,真的能空穴來風、傻乎乎去構陷她嗎?
人一旦開始覺得不對勁,就會覺得處處都很可疑。
謝珩玉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趙福寧的時候,是在回府的門外,那次趙家父女跪在他面前,她披著頭發,讓人誤會是來自薦枕席的。
當時,她就“不安好心”地盯著他懷里的小福。
再后來……她又能那般湊巧地救了小福。
大夫說小福要喂藥三天才能好轉,可她住進王府的那夜,小福從虛弱的狀態迅速好轉,甚至對她十分親昵,連他都帶不走。
細細想來,處處都不對,可處處又連不起來。
謝珩玉放下政務,看著正在吃東西的小福,一把拉撈起,起身走出書房。
正在驅邪的道士驟然轉身,桃木劍直直地朝他的方向指來,“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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