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著皮膚,福寧感受到他的喉結動了下。
咦?
她大概是手癢,想去抓一下。
爪爪甫一抬起,就被謝珩玉迅速抓住。
一個沒抱穩,貓身從他的肩上往下滑去,途經他的胸膛……最后一屁股跌坐在他的臂腕里,頭頂響起他的嘆息,好像很無奈的樣子。
白晝:“王爺,小福也很久沒出府了。”
天吶,白晝今天怎么這么好!
福寧心里拼命點頭。
謝珩玉沒有溫度地看了眼懷里窩著不動的小貓,下令:“備馬車。”
下人準備得很快,福寧被單獨放在了專屬于攝政王的奢華馬車里,而攝政王本人去騎馬了。
隨行的還有王府親衛,浩浩蕩蕩地排列兩側,以及馬車后方,呈包圍狀。
不知道的,還以為馬車里的才是攝政王呢!
*
壽安伯府門庭若市,車馬不絕。
管家正在門前迎客,遠遠地,見到帶著攝政王府標志旗幟的車馬,忙不迭地狂奔回府通知壽安伯。
聞,壽安伯大喜。
雖說給王府發了請柬,但是攝政王在下朝后明確拒絕過,現在來了簡直是意外之喜。
夫婦倆急趕去府邸外迎接。
這個消息,也引起府內賓客轟動。
要知道,攝政王性格冷漠,除了陛下讓他參加的宮宴,平日哪怕是京中宗室權貴舉辦的宴會,也是很難看見他露面的。
如今,攝政王竟給一個沒落伯爵面子,眾人一想就知道,定是給了未來王妃的面子。
看來,傳不假,攝政王果真是打心底里,滿意這位準王妃啊!
賓客面面相覷,心中有了計較。
另一邊。
壽安伯夫婦趕在了車隊停下前,抵達門外迎接。
“老爺,沒想到王爺這般重視咱家娥娥。”伯夫人受寵若驚,一邊低頭整理儀容。
壽安伯抑制不住的喜悅,主動上前,到攝政王的馬邊,“王爺光臨,微臣有失遠迎,還請王爺恕罪。”
伯夫人福身,“臣婦參見王爺。”
謝珩玉也不看人,隨意地小幅度擺擺左手,身后的白晝充當譯員:
“王爺說免禮。”
壽安伯點點頭,身體還是沒有挺直,伸出雙手欲扶謝珩玉下馬。
“不必。”謝珩玉簡意賅,翻身從另一側下馬。
壽安伯來不及尷尬,只見攝政王的目光落在后方馬車上,壽安伯夫婦倆這時才驚覺,向來騎馬出行的攝政王,此番還帶了馬車。
馬車里有人!
能坐上攝政王的專屬馬車的人,絕不會是什么尋常人物,難道是陛下的哪位公主?
是了,也只有公主之尊,能有此待遇了!
公主趁此機會來見一見未來的皇嫂,很合理,更是彰顯了皇家對伯府、對娥娥的看重。
壽安伯夫婦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篤定,遂,夫婦倆又快步趕向馬車邊。
壽安伯躬身作揖,只等待會車門開了,看清是哪位公主后,能及時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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