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娓娓道來。
脫口而出的一番話便讓跟隨聞仲而去的諸多截教弟子內心思想劇烈斗爭。
不過三兩語。
原本還要跟隨聞仲去東海之濱找闡教報仇的闡教弟子們。
這一刻都有了退意。
一個,兩個……
不過片刻功夫,大半人數竟然都回了金鰲島。
說來,這些截教弟子也是好勇斗狠之輩,出來于此也是憑著一腔熱血出動。
現在在這里受阻之后。
又聽聞仲這么一分析,當即覺得被聞仲拉下水了。
便不樂意去九州。
“夠了燃燈老道!!”
聞仲聽得憤怒無比,他指著燃燈道人咆哮道:“你這廝為老不尊!”
“身為闡教副教主不去做教化之事,不去替人打抱不平,反倒聽一個晚輩的話在我們這些小輩面前耀武揚威,還來堵路!!”
“我們截教的事情用不到你管!!!”
“更何況,你一個闡教之人,有什么資格來管我們截教的事情呢?”
他的聲音蘊含著強烈的悲怒之情。
而許多截教弟子們,內心同樣不太好受。
沒錯,不管聞仲做什么。
但那都是聞仲自己去處理的事情。
無非是利益交換,說不動不可能讓人免費去送死。
有利益交換,死在東海之濱。
那就是自身的問題罷了。
怪不得別人。
而燃燈才叫做真正的過分啊!
你一個闡教的人,憑什么來管我們截教的事情啊?
還說什么替我們著想,不讓我們去助紂為虐,去墜落深淵,去送死?
我們截教弟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們想干嘛就干嘛,憑什么要受到你的束縛呢?
你算老幾啊?
我們連圣人的話都不聽,聽你個不受闡教待見的老頭之?
可不可笑啊!?
“燃燈師叔,我們截教弟子想去哪里,都是我們的自由。”
“哪怕是去送死,也是自愿的,用不著外人去干涉,還請師叔退去吧,莫要引發不必要的殺戮。”
洪亮的聲音響起。
騎著黑虎的黑廝怒目圓睜,身邊自有電閃雷鳴的異象相伴而來。
這漢子長得魁梧高大,一身寬松的截教長袍卻被他穿成了緊身衣,雙眸好似閃電的惡光讓在場很多仙人都不敢注視。
“是趙公明師兄來了!”
“太好了,我截教外門大師兄來了,何懼這燃燈道人呢?”
“聽說趙師兄在很多年前就沖擊斬三尸之境,不知道今日是什么道行,好強大的氣場啊!!”
“哪怕不是斬三尸,但肯定在斬二尸準圣中亦是名列前茅,無人能擋的存在。”
“這燃燈都堵了一個多月的門了,這回好了,總算是有個像樣的人物出現了,我看看這廝還猖狂什么!”
“時間太短了,一個多月再過去舊歷也就一個多時辰,現在誰修行還注意外面的時間啊?若不是有人把燃燈阻道的事情發到網上,恐怕知道的人更少啊!!”
“哈哈,這會有好戲看了,我看這燃燈該如何收場。”
“時間的確是有點短,現在網絡也有些不穩定,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時不時的斷網。”
“趙師兄,快替我等收拾收拾這燃燈老道,他竟敢堵我們截教的路……”
眾多截教弟子興奮的大喊起來。
到最后,都化作了整齊的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