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羅盤興致勃勃的回復道。
隨后如同景明軒所說的那樣加大力度,一時之間金耀神碑感受到了更大的痛楚。
似乎是不解氣,這次羅盤出手的時間為二十息,比之前的十息直接多了一倍。
“現在服,還是不服?”
面對羅盤那冷厲無比的質問,金耀神碑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桀驁不馴,聲音沙啞的喊著,“服。。。。”
只是聲音比起先前小了非常多,羅盤眸光一凝,面露狠色的說著,“這么小聲,先前可不這樣子。”
“服!我服!”生怕再被羅盤拿著神斧·古打的金耀神碑像是扯著嗓子的喊道,只是依舊不如先前桀驁不馴那會兒。
于是乎,羅盤不再遲疑,對著金耀神碑就是一斧落下。
仿佛是拔了金耀神碑的蝦線,這一波攻擊讓金耀神碑疼得一時靈智完全處于空白,找不著北。
緩過來后,它明白不按照對方的意思做,那等待它的只有無盡的痛苦。
遂不再遲疑的聲嘶力竭道:“服!我服!”
“不錯,這才算是在說話。”羅盤肯定一聲。
金耀神碑感到如釋重負,不過內心充滿了憤怒。
等它離開了這里,下次再來時,必定要讓羅盤付出遠超現在的代價。
只是這時,羅盤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主人,它現在應該是無主之物,所以應該可以綁定。”
金耀神碑愣在原地。
如果綁定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它將永遠臣服于羅盤的淫威之下,永遠都沒有翻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