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燕有些不解:“天一亮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走,為何半夜偷跑?”
裴青禾哂然:“朕昨日剛發了安家銀子,定是有人偷了同伴的銀子。”
一審問,果然如此。
那幾個偷跑的士兵,被搜查出幾個顏色不一的錢袋。
裴青禾冷冷下令:“將銀袋子送回他們的軍帳,讓丟失銀子的老兵認領。裴燕,這幾個不守軍令的,你去處置了。”
裴燕殺氣騰騰地一笑,拎著長刀過去,利落地砍了幾顆頭顱,掛在軍營的柵欄上。
隔日一早,吃了早飯拎著包裹的老兵們,走到軍營木門處,看到幾顆血淋淋的人頭,脖頸處驟然一涼。
昭元天子裴青禾負手而立,目光如炬:“誰私帶了兵器,自己拿出來。否則,也不必走了。”
老兵們沒人敢吭聲。過了片刻,有一個走出來,哆嗦著將包袱打開,拿出一把匕首,放在地上。
裴青禾看一眼裴風,裴風上前,迅速翻了一回包袱,確定沒有兵器了,便讓這個老兵出軍營。
接下來,老兵們一一上前,或主動交上私藏的兵器,或主動打開包袱。很快,地上堆積的兵器便越來越多。私藏兵器的,至少占了三四成之多。
裴燕有些惱怒:“呸!果然是些兵痞!沒幾個老實安分的!換成我們裴家軍,誰敢不聽軍令?”
所以說,這些老兵不能留也不必留。
裴青禾扯了扯嘴角。
有一個老兵不愿打開包袱,還嚷了起來:“天子要放我們回鄉,安家銀子發了,兩畝田也給了,何不再慷慨大度些,容我謝老三帶一副弓箭回去。我在軍營里是神箭手,回鄉做個獵戶還不成嗎?”
有幾個膽子大的,趁機一并鼓噪起來。
裴青禾冷冷挑眉,看一眼裴燕。
裴燕冷笑,拎刀上前,舉刀,劈下,動作流暢利索。
謝老三的頭顱被砍飛,在空中轉了幾圈,啪地摔落在地上。其余幾個鼓噪的老兵大驚失色,有人往軍營里逃竄,有人往軍營外沖。
宋大郎費麟等天子親衛,早就瞄準了這幾個躁動的士兵,各自出手,將這幾個老兵拿下,就地砍了頭顱。
軍營的木柵欄上,又多了幾顆頭顱。
老兵們都被這份狠辣震住了,鴉雀無聲。
裴青禾冷冷看了過來:“還有誰藏了兵器?交出來,離開軍營!不想交的,就永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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