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雨笑著附和:“不愧是已經訂親的人了,怪不得訂親那天把李亮迷得神魂顛倒的,原來訣竅在這里。”
“被你看出來了?”
吳萌眉梢輕揚,自鳴得意:“這可是我的親身體會,一般人不告訴她。”
“這丫頭”
吳媽笑斥:“自打訂了親,越來越沒臉沒皮了。”
“嘿嘿。”
吳萌絲毫不在意老媽的打趣,捂著嘴傻樂呵。
“這是李亮養的好。”
林熙雨有自己的見解:“都說愛情像花露,最是滋潤人,一個女人幸不幸福,不用看別的,就看她愛不愛笑,愛笑的女人,肯定有人疼,不然不會笑得那么開心。”
“你聽聽,你聽聽,人家熙雨多會說話。”
這話可算是說進吳媽心坎里了,她對李亮這個女婿,是一百二十分的滿意,聽外人夸女婿對女兒好,打心眼里高興。
“人家熙雨這么會說話,夸的你這么開心.”
吳萌模仿王帆搞怪的樣子,夾著嗓子哆聲哆氣:“你還不趕緊表示一下,給人家打個折?”
“打什么折呀。”
吳媽豪氣的一揮手:“旗袍算是趙姨送給你的,不要錢。”
“啊?”
林熙雨忙不迭的推辭:“做一件旗袍好貴的,不行不行.”
“有啥不行的。”
吳媽佯裝不高興:“跟你趙姨還客氣?你也算是趙姨看著長大的,和自己的親閨女沒啥分別,這件旗袍就當是趙姨送給你的訂親禮了,只要你能穿著它,漂漂亮亮的訂親,趙姨就滿足了。”
“這件禮物太貴重了.”
林熙雨眼底閃過感動,剛想推辭,就被吳萌打斷了。
“我媽送你,你就收著,她可是鐵公雞,不輕易拔毛的,也就是你,能讓她心甘情愿的把衣服送出去.”
“咳咳。”
林熙雨被她的一句鐵公雞逗笑了,滿心的感動,差點噴涌而出的熱淚,一瞬間消失無蹤。
“你這孩子,胡咧咧個啥?”
吳媽氣笑了:“有這么擠兌自己老娘的嗎?都怪你爸,把你慣成這樣,成天沒個正經。”
“鐵公雞就是我爸說的”
吳萌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嘿,你們父女倆,想氣死我是不是?”
吳媽一聽這話,就跟點了炮仗似的,炸了。
“阿嚏。”
正在酒店炒菜的吳爸莫名奇妙的打了個噴嚏。
――
“阿姨,萌萌說著玩的”
林熙雨哭笑不得:“您別當真.”
“不成。”
吳媽不依不饒,順手抄起了雞毛撣子:“今天必須得讓她把話說清楚,他們父女倆成天都在背后嚼什么舌根呢,敢情我在他倆心里就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來人啊,救命啊,我媽要打我”
吳萌豈會等著挨打,狼嚎著跑出了屋。
“怎么了,這是,好好的咋又鬧上了.”
李亮在院門口聽到動靜,邁著大長腿,幾步跨了進來。
吳萌躲在李亮背后,撅著嘴告狀:“我媽偏心,說熙雨是她親閨女,只疼她不疼我。”
“就這?”
李亮不信。
“還有.”
吳萌有些心虛的瞥開視線:“我爸說我媽太摳了,攥的錢太緊,他的褲兜干凈的連買根煙的錢都沒有。”
李亮敏銳的捕捉到重點:“你爸說的話,你媽怎么會知道?”
“咳咳。”
吳萌尷尬的咳嗦了兩聲:“我就小聲嘟囔了一句,沒想到我媽耳朵那么好使,居然聽見了。”
李亮:“.”
對某個實力坑爹的女兒很是無語。
――
看在女婿的份上,吳媽難得憋住了火氣,沒有拿著雞毛撣子滿院子追著揍人。
吳萌僥幸逃過一劫,暗自偷著樂。
“你呀,說你什么好呢?”
李亮見她笑得沒心沒肺,無奈的嘆了口氣:“和你媽斗嘴,非得把你爸拱出來,你爸這下可慘了,回了家還不知道得受多少罪。”
“不會。”
吳萌很篤定:“你別看我媽嚎的響,其實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爸抱怨她管的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要是真在乎,早就和他鬧了不曉得多少回了。”
“你媽真管的那么嚴啊?”
李亮替老丈人叫屈。
口袋里連買根煙的錢都沒有,著實是,太慘了點。
“這可不是我瞎說的.”
吳萌舉手發誓:“真是我爸喝醉了跟我訴苦,親口說的?”
“喝醉了的話能信嗎?”
李亮眨了眨眼睛,表示懷疑。
“咋就不能信了?”
吳萌理直氣壯:“不是都說酒后吐真嘛,反正不是我瞎編的。”
“我不信。”
李亮腹黑的笑:“除非你把他再灌醉一次,讓我親耳聽到。”
吳萌:“.”
忽悠她灌老丈人。
他是真的敢啊!
――
林熙雨盛情難卻,終是答應了收下吳媽送給她的訂親禮。
挑選衣料,花色,樣式,耗費了不少時間。
待一切定妥,時鐘已經指向中午十二點。
“這個點你姥姥她們應該已經吃過飯了。”
顧彬看了眼手表,估算時間:“別回去了,跟我回家吧。”
“回哪兒?”
林熙雨沒聽清,又問了一遍。
“我家.”
顧彬指了指王府池子西街的方向:“我家吃飯晚,姥姥都是等姥爺從解放閣鍛煉回來才做飯。”
“啊?”
林熙雨心里一慌,下意識的想拒絕:“這么突然,我一點兒準備也沒有。”
“吃點家常便飯,有什么好準備的?”
“至少買點見面禮吧?”
“你去我爺爺家,也沒買見面禮啊。”
“那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反正,就是不一樣。”
林熙雨緊張的冒虛汗。
“你不會是.”
顧彬看出她的心結,試探著問:“還在擔心,姥爺和姥姥會阻擾咱倆在一起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