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觀碎裂。”
“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人?”
“顛倒黑白的本事,我也是服了。”
電視臺的工作人員看到相片嘩然一片,在事實證據面前,即便是有心看好戲的人也無可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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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在農村,過的再好,還能好的過她?”
奶奶不甘心,面子里子都不要了,又開始撒潑耍賴:“她拍廣告賺了多少錢?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我可以證明,熙雨拍廣告一分錢的報酬也沒有。”
顧彬心有成竹:“不信你們可以起訴,讓法院調查,她名下有沒有財產,一查便知。”
“信你才怪。”
奶奶豈會相信:“拍廣告一分錢也沒有,你騙鬼呢?”
“這件事,我也略有耳聞。”
李艷挺身而出,予以證明:“熙雨這次拍的廣告,有些內幕不好明說,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怎么回事,她也算是又做了一次見義勇為的好事,這個孩子的品性沒得說,是個品學兼優,值得稱贊的好孩子。”
“她拍的廣告和天成廣告模特公司有關吧?”
“好像是,我也聽說了。”
“報紙上都刊登了,救出來不少未成年少女。”
“林熙雨可以啊,膽子挺大的,敢與狼共舞,在馬天成的眼皮子底下拍廣告,調查他。”
“跟她沒多大關系,真正厲害的幕后大佬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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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艷的證詞,再一次引起工作人員的熱議,有心思活泛的,在說到大佬兩個字的時候,曖昧的小眼神,一個勁的朝顧彬身上瞅。
顧彬高大俊美,陽光帥氣。
雖然此刻氣場強大,給人一種極度的壓迫感,俊朗的眉宇還是能讓人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陷入癡迷。
一眼萬年,說的或許就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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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別鬧了,回家去吧。”
“你們不占理,再鬧也撈不到好”
“熙雨沒和你們計較,打官司告你們,搶走撫恤金也就罷了,你們還想再訛人家一次,做的也有點太過了。”
“趕緊走吧,別耽擱我們的時間了,要不是看你年紀大,保安早就過來,把你們攆出去了。”
真相水落石出,吃瓜群眾也沒了看戲的心情,圍攏在大廳的工作人員一哄而散,剎那間走了個干凈。
“艷姐。”
顧彬心思縝密,未防后患留了一手:“麻煩你們保存一下證據,今天的錄像拷貝一份給我。”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李艷欣然答應,想了想,又說:“對了,王府池子整修已經完工了,正好趁著你在,叫上熙雨,咱們一塊兒再去一趟,把改造后的拍攝補上吧。”
“好。”
顧彬沒有異議:“我告訴熙雨,讓她過來。”
“她有傳呼機了?”
李艷挑眉:“你咋不把號碼告訴我?”
“不是,她沒有。”
顧彬笑著解釋:“是她表姐有,我給她留,讓熙雨給我回電話。”
“你也該給她配一個了。”
李艷佯裝不滿:“沒有傳呼機聯系起來多麻煩,有事想找她也找不到。”
“我給她提過”
顧彬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她不想要,說是有了傳呼機就被拴住了,在公司打工,想偷個懶也不行。”
“你還是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李艷笑著調侃:“她這么說,是不想讓你花錢,做為男朋友,你應該更主動一點,直接買回來給她,你看她愿不愿意.”
“艷姐說的對”
顧彬非常謙虛的聆聽教訓。
“我去找杜導。”
李艷對他的態度很滿意:“你記得叫熙雨快點過來,上午9點,咱們在王府池子匯合。”
“知道了。”
顧彬做了個ok的手勢,表示自己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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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自顧自的說話,視林家三人為空氣。
奶奶偷雞不成蝕把米,沒能訛詐一筆巨款不說,還被人當場揭了老底,一張老臉算是丟盡了。
保安很不客氣的過來攆人,威脅再不走就要報警。
三人一聽報警慫了,灰溜溜的出了大門。
“你們,等一下。”
顧彬騎著山地車從三人身邊經過,刻意停了下來。
“你還有什么事?”
小叔對這個不好招惹的少年很是忌憚。
“以后,你們有需要,可以來找我。”
顧彬善于掌控人心,把任何不可預知的隱患掐滅在萌芽里:“我是熙雨的未婚夫,不管什么事,都能替她做主。”
“你有這么好心?”
小叔不信:“不會又想算計我們吧?”
“我要是真想算計你們”
顧彬指了指電視臺的大門,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你們以為,自己能順利走出這個大門?”
“你想干什么?”
小叔嚇得一哆嗦,嗓音都跟著顫抖。
“不想干什么.”
顧彬沉聲警告:“就是想告訴你們,把那些歪心思都收起來,不要再整幺蛾子。”
“我可以幫你們安排,在城市里找一份體面的工作,但是前提是,不許再騷擾熙雨,你們林家所有人,從今往后,都不許再出現在她們母女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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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幫我們在城里安排工作?”
小叔和小姑心思一動,目光瞬間熱切起來。
“僅限一個人。”
顧彬審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了個轉,意味深長的笑了:“或者,你們認為下一輩中,最聰明,最有出息的那個孩子,也可以”
“媽,這事還是的你做主。”
小叔唯恐名額被人搶走,搶先開口:“我家林志學習最好,比二哥的那幾個孩子都有出息。”
“我家大剛也不錯。”
小姑不甘落后,毛遂自薦:“腦子靈活,嘴巴巧,會來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