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怕李艷繼續深挖下去,引來大姨的追殺。
屆時只怕不僅表姐會被大姨凌遲,她這個知情不報的也會小命不保。
——
“熙雨,你有什么顧慮嗎?”
李艷見她愁眉緊縮,心生疑惑:“如果是顧忌面子,大可不必,咱們小老百姓,憑著自己的努力賺錢,沒什么丟人的。”
“我不是覺得丟人。”
林熙雨不能明說,急得額頭冒虛汗。
“艷姐,我有個請求。”
吳萌不愧是好閨蜜,看出不對勁,主動幫她解圍:“你們能幫我媽媽拍一些做衣服的鏡頭嗎?在電視上宣傳一下,幫她拉點生意。”
“這有什么不行的”
李艷果然被她轉移了思緒,滿口答應:“我剛才還說,想和熙雨一塊兒找你媽媽做條裙子呢,這丫頭推三阻四的,不曉得在顧忌什么?”
“去做吧。”
顧彬一直留意著三女的動靜,聽到這話,從背后扯了扯林熙雨的衣角:“我給你拿錢,就當是送給你的畢業禮物了。”
“嘖嘖。”
李艷有點酸:“你看人家有男朋友的就是不一樣,不像咱們,沒人疼沒人愛的,做身衣服還得自己掏錢。”
“有人想給你掏,你也得要啊。”
攝像大哥反應神速,麻溜的接了一嘴。
“你就算了。”
李艷嫌棄的白了他一眼:“你掙得還不如我多呢,省著點,給自己攢老婆本吧。”
“我也想攢。”
攝像大哥舔著臉湊過去:“得先有老婆才行啊,要不你嫁給我?”
“想什么呢,大白天的做夢,也沒你這么做的”
李艷伸出一個手指,摁在他的額頭,把貼近自己的大臉盤子又摁了回去。
“唉。”
攝像大哥被她的一指禪神功整的很是無語:“想娶個媳婦,咋就那么難?”
“呵呵。”
吳萌悶聲看戲,又被兩人有趣的互動逗笑了。
——
西更道街1號院。
攝像大哥在屋子里合適的位置架好攝像機,全程錄像。
李艷翻看著畫冊上的衣服式樣,選擇自己心儀的樣式。
“畫冊上的衣服都能做嗎?”
“都能做”
吳萌很是驕傲的替母親吹噓:“我媽以前是服裝六廠的業務骨干,她的手藝,你們放心,絕對錯不了。”
“是嗎?”
李艷笑著吹捧:“吳媽一看就是心靈手巧,和吳爸爸有夫妻相,天生一對。”
“嘿嘿。”
吳萌倍感贊同:“我家親戚朋友都這么說,所以我長得和他倆都像,我爸帶出門去,外人見了說像我爸,我媽帶出門去說像我媽,成天哄得他倆樂呵呵的,特別高興。”
“我就說吧。”
李艷不失時機的自我吹噓了一把:“我這眼力,看人賊準,說是夫妻相,就是夫妻相。”
“就沖你這么會看”
吳母豪氣的一揮手:“今天你們挑的所有衣料,全部打八折。”
“那敢情好。”
李艷樂呵呵的捧場:“熙雨,趕緊挑,就沖吳媽這么場面,咱們也得多做幾套,穿著在電視上露露臉。”
“熙雨身材好,皮膚白,穿這條裙子一準兒好看。”
吳母聽的高興,從模特身上脫下來一條白底蘭花的束腰連衣群,遞給林熙雨。
“穿上,試試看。”
吳萌笑著慫恿。
“這是給別人做的裙子吧?”
林熙雨有點猶豫:“我穿了是不是不太好?”
“沒事。”
吳萌一個勁的給她使眼色:“這是樣品,可以試穿的。”
“好吧。”
林熙雨看懂了她的意思,她是想讓自己穿上,展示給電視機前的觀眾看,給她媽媽招攬生意。
“去里間屋換吧。”
吳萌眉開眼笑,推著她進了自己的臥室。
林熙雨關上門,脫下自己的衣服。
“哇塞,熙雨,你的身材真的很好哎。”
吳萌的驚艷的聲音隨之響起:“前凸后翹的,要是讓顧彬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得迷死”
“噓,小聲點。”
林熙雨讓她鬧了個大紅臉,耳朵上都帶了粉色。
“你的臉一紅,更漂亮了。”
吳萌艷羨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差點流下口水。
“別用這樣花癡的目光看著我好不好?”
林熙雨很是無語:“太惡心了,幸虧曲鵬沒看到你這副花癡樣,不然一準兒嚇到心梗。”
“切~~”
吳萌不忿的撇了撇嘴:“提他干嘛,我早就死心了。”
“真死心了?”
林熙雨趁著她嘆氣的功夫,手腳麻利的把裙子穿好。
“不死心還能咋滴?”
吳萌心灰意冷:“他的眼里根本就沒有我,我也不想再虐待自己了,反正沒可能,趁早死心比較好。”
“死心好,李亮就有機會了。”
林熙雨整理好裙子,來到鏡子前照了照,自我感覺沒有任何紕漏了,施施然走向房門。
“你又提他干嘛?”
吳萌在她背后使勁嚎了一嗓子:“我剛失戀,你又用他刺激我,我還能不能舒服的喘口氣了?”
“失戀是怎么回事,誰失戀了?”
話音未落,屋門刷的一下打開了,吳母詫異的目光徑直向房內看來。
“沒,沒有的事,媽你聽錯了。”
吳萌驚得渾身一顫,沖著母上大人,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還敢騙你老娘!”
下一秒,屋子里響起鬼哭狼嚎的慘叫。
“哎哎哎,媽,你聽我說啊,我沒騙你,沒早戀,沒亂搞,這倆男生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我沒跟曲鵬談過,充其量就是暗戀而已。”
“李亮更是沒譜的事了,是熙雨瞎說的,她就是想刺激我。”
“哎呦喂,別打了,疼死了,再打雞毛撣子就要斷了。”
李艷:“”
攝像大哥:“”
這“母慈子孝”的一幕,他倆現場吃瓜,是不是不太好?
“咋回事啊?打孩子干什么?”
吳父在外面聽到動靜,剛想進來查看,一道人影從屋里竄出來,差點把他撞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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