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郁白收了兩個鐵皮爐子和150塊蜂窩煤到空間。
又將之前從王二強老巢挖出來的青磚取出來放在院里。
在宅子里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鄭懷遠蹬著自行車,帶著兩個人過來敲門,正是鄭紅梅給他介紹的裝修師傅,孫正德和他的徒弟。
相互打了個招呼,蘇郁白遞上大前門,和孫正德聊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房屋的修繕,其實大差不差的都是那么一回事。
主要也是院子的地磚和旱廁的改造,再就是一些家具擺件。
蘇郁白也沒有想過要把這地方裝修得多金碧輝煌。
那純粹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商量好工期和價錢,蘇郁白將一把鑰匙交給孫正德,自己和鄭懷遠離開了宅子。
蘇郁白望著鄭懷遠笑道:“看你這紅光滿面的樣子,看來枸杞的效果不錯啊?”
鄭懷遠老臉一紅:“咳咳,我壓根用不上那玩意兒。”
蘇郁白眉梢微揚:“那算了,我還說效果好的話,改天再給你們弄點。”
鄭懷遠愣了一下,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連忙說道:
“老弟,是老哥剛才說話太大聲了,那枸杞效果杠杠的,務必再弄點回來啊。”
這人到中年不得已,他就差天天住在廠保衛科了。
主要是回家就得面對如狼似虎的媳婦兒,他也是有心無力啊。
一家之主的威嚴已經喪失很久了。
昨天聽郭守業說得玄乎,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生吃了一小把。
然后整個人都支棱起來了。
結果就是,今天破天荒地和他媳婦兒都起晚了。
“哈哈——”
鄭懷遠前后的態度變化太快,可以說是狗到極致。
蘇郁白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
鄭懷遠有些尷尬的摳腳,他剛才說完之后,自己也后悔了:
“你笑毛線啊,你別誤會,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蘇郁白反而笑得更歡了。
鄭懷遠有些惱羞成怒,老臉漲得通紅,一把抱住蘇郁白的脖子:
“笑笑笑,有什么雞毛好笑的?真的是我朋友..”
蘇郁白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好,你朋友,是你朋友,不是你,我懂,我都懂,哈哈..”
鄭懷遠徹底繃不住了,直接收緊了臂膀,曹,累了,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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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笑鬧了好一會,這才恢復了正經。
“縣公安局今天來消息了。”
“那個叫趙強的,不出意外的話,十天后會被送去西北改造。”
“另一個人,他也算是被這個趙強給坑了,不過那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會送去石場勞改一年。”
蘇郁白有些無奈:“倆畜生,我都不知道找誰說理去。”
鄭懷遠打趣道:“沒辦法,誰讓你小子這么優秀?你沒聽過一句話嗎?不遭人妒是庸才!”
蘇郁白翻了個白眼:“我謝謝你啊!”
鄭懷遠搖頭失笑:“我已經打過招呼了,這幾天不會讓他們過得太輕松。”
“對了老弟,你一直往山里跑,那些獵戶手里有沒有其他好東西?比如說野山參之類的。”
蘇郁白玩味道:“咋了,枸杞還不夠你補的?小心流鼻血。”
鄭懷遠老臉一紅:“滾犢子,說正事呢。”
“是我家的老爺子,他身上有舊傷,一直反反復復的,上次我姐夫給找了一根30年的野山參,效果挺好的。”
“你幫我打聽打聽,要是有的話,我出高價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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