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存好感,無話不談,漸漸也熟絡起來。
飛行一天一夜,到達天山。
衛良望著高聳入云的山峰,嘖嘖稱奇,不愧是天山,比阿塔木高山還要高。
九州地廣人稀,修士更少,平時遇到修士的概率很小,沒想到天山周圍盡是修士,密密麻麻漂浮在半空,好似趕集一樣。
道公子的號召力可見一斑。
來此聽道的多是一流或二流修士,因為三流修士聽不懂,來了也白來。而修真大能有自己的道,不屑聽別人說教,哪怕那個人是道公子。
白玉夢帶著他繼續往上飛,饒是飛碟法器速度奇快,也飛了好一會才來到山頂,四周清冷,盡是白云,頗有遺世獨立之感。
天山的形狀像一柄劍,下面粗,上面尖,最頂端只有很小的面積,不足以眾多人立足。天上忽然飄下一片樹葉,迎風便漲,足有島嶼大小,落在山間之上,哪怕來的人再多一倍也能裝下。此地高絕,空氣清冷,樹葉還能加熱,暖烘烘的將寒氣盡數驅逐,盤坐在上十分舒適。
眾修士交頭接耳,贊嘆道公子術法之玄奧。
約過了半柱香時間,一位青衣道人翩然而至,落在樹葉中央,儀表非凡,氣質無雙,不需要刻意展現,便給人鶴立雞群之感,仿佛他就是群星之中唯一的太陽。
人聲鼎沸。道公子近乎是人族的神話,平日難得一見,如今終于有幸見到,怎能不激動?
眾修士齊齊起身,恭敬作揖。
道公子一身修為神鬼莫測,近乎是九州第一強者,卻并不托大,認真回禮,神色溫和的請眾人坐下。他掃視四周,只見人頭攢動,很多修士都來了,但是卻沒有上次來的人多,應該是路途遙遠,有些修士還未趕到,便說:“再等一個時辰,吾便開始講道。”
衛良有了定奪,趁著道公子現在有時間,趕緊辦正事,等講完了道,這位神人飛天而去,可就再也找不著了。
詭異的一幕發生,他飛著飛著,轉了個圈,居然又回到了原處。他不信邪,試了十數次,均是如此,道公子明明就在視線之內,卻仿佛咫尺天涯,窮極一生都抓不到。
白玉夢見他無頭蒼蠅一般,奇道:“衛道友,你這是怎么了?”
衛良困惑道:“實不相瞞,我此次前來并非聽道,而是有事要求道公子,不知為何,卻根本不能近身,莫非他設下了結界?”
白玉夢說:“道公子本領通玄,無人能傷他,根本不需布置結界。”
“那為何我不能近身?”
白玉夢沉思片刻,輕嘆道:“道公子威能無邊,道眸窺盡世間萬物,種種因果了然于胸,他必然知道你來了,也知道你的目的,只是不想見你,故此,你不能近身。”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