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夢長空
越州,指玄宗。
龍虎豹呆坐山腰之上,望著碧藍蒼天,愁眉不展。
這他媽的叫什么事兒?
居然讓老子盜竊指玄宗的鎮宗之寶,這次的游戲真夠變態的!
日你大爺的塔靈!
他在這已經呆了三個月,雖然被安排了合理的身份,卻僅是一個記名弟子,高不成低不就的,天天受鳥氣。
一只紙鶴飛來,翩然落到身前。這是一封信,他打開,上面只有短短五個字。
“小虎子,過來。”
真是裝孫子來了!龍虎豹長嘆一聲,不情不愿站起身,一路小跑來到山頭。
這里有一處洞府,他輕手輕腳來到門前,恭聲道:“趙師兄,你找我?”
趙廣依舊那么高大英俊,外表酷似正派修士,笑道:“你下一趟山。”
龍虎豹苦著臉道:“又有何事?”
這三個月,他完全就是一狗腿子,跑來跑去,早就煩了。
“龍師弟,你這是什么態度?”趙廣臉色一變,頗為不悅。
龍虎豹也是識時務之人,明白修真世界容不得自己放肆,趕忙擺出一張笑臉,道:“您別誤會,我就是昨晚沒睡好,今日有些疲倦。”
趙廣呵斥道:“打起精神來!這次可不是為我辦事,而是替衛師兄做事,如果砸了鍋,有你好果子吃!”
“什么,竟然是衛師兄?”
龍虎豹神色一振,衛師兄可是指玄宗有頭有臉的人物,道法造詣極高,如果不是品行不端,早就成為少掌門了,能夠搭上這條線,對完成任務有莫大的幫助。
趙廣見他如此凝重,頗為滿意,揚手甩出幾塊黃金。
換做凡夫俗子,定然激動不已,但龍虎豹可是猩紅之塔的人,視金銀為糞土,問道:“趙師兄,你給我這作甚?”
趙廣壓低聲音道:“你去山下買幾個姑娘,要水靈的,年齡別超過十六。”
龍虎豹有些懵逼,他買過藥材,買過靈獸,買過法器,買姑娘還是頭一次。
趙廣賊兮兮道:“說是買,但你也別太死板,畢竟咱們是修士。”
龍虎豹回過味來,你丫讓我明搶就直說啊,還整這些沒用的。
趙廣又遞給他一法器,道:“此物名為乾坤袋,能裝活人,你辦漂亮點,到時少不了好處。”
相處這么久,龍虎豹也知道趙廣的脾性,絕對是敗類中的敗類,有好處擠破了頭也得搶,這等好事怎么會落到自己頭上?
他試探性問:“我道法低微,恐不能勝任,趙師兄為何不親自上陣?”
趙廣搖頭晃腦道:“此事有傷天和,我怕遭報應。”
龍虎豹一腦門黑線,你他媽怕遭報應,我就不怕?
修真世界都講究因果一說,什么一飲一啄皆由前定之類的,龍虎豹本來覺得這些都是迷信,可呆的久了,還是有點顧忌,但他也沒得選擇,只好長吁短嘆的下山去了。
人倒霉真是喝水塞牙,走路踩屎。龍虎豹剛下山就被絆了一跤,摔了個狗啃泥。
他本就憋著邪火,終于發泄出來,怒罵道:“我他媽被趙廣欺負也就算了,你一個破石頭也欺負老子?”
他狠狠踐踏,恨不得將石頭踩成粉碎。
換做凡人,石頭沒碎,自己肯定先骨折了。但龍虎豹好歹也是我叫夢長空
巨鳥也獰聲道:“還有我那得意門生,也是死于你手,納命來!”
白玉夢面色冷峻,道:“那兩條孽畜無惡不作,罪有應得。”
兩位大妖聽聞此更是怒火中燒,瞬間發動了攻擊。
白玉夢渾然不懼,道訣打出,與二妖激斗在了一起。
一瞬間,天昏地暗,日月無光,聲勢好不驚人。
龍虎豹面色慘白,可不想成為戰斗的犧牲品,掉頭便跑。
剛跑沒兩步,他又折回來,一把撿起水晶球,哪怕丟了小命,這玩意也不能丟。
他沒有發現的是,水晶球上又多了幾條裂紋,似乎隨時都會碎裂。
惡蛟本與白玉夢斗法,余光瞥見龍虎豹,漠然道:“你這螻蟻還想回去通風報信?給我死!”
一抹黑光直奔龍虎豹而來。
一抹黑光直奔龍虎豹而來。
他汗毛炸起,感受到生死危機,憑借自己的三腳貓功夫絕對不能抵擋,情急之下祭出水晶球,橫亙與胸前。
一聲碰撞響起。
水晶球堅固如初,黑光則銷聲匿跡。
龍虎豹長舒一口氣。
惡蛟輕咦一聲,有些詫異,張嘴一吐,一條水龍破空而來,張牙舞爪撲向龍虎豹。
剛才那抹黑光只是隨手一擊,可這條水龍卻是妖術,蘊含大道規則,威力提高百倍。
“我操!”龍虎豹慘嚎,知道自己死定了。
又是一聲巨響。
水龍消散,盡數被水晶球吸收,上面的裂紋更加密集。
龍虎豹撿回一條命。
惡蛟怒不可遏,不曾想擊殺一個螻蟻都如此麻煩,干脆動了真格,大口一張,濤濤黑水如滾滾黃河,洶涌咆哮而來。
龍虎豹抬頭,視野一片漆黑,黑水遮住了烈陽,遮住了青天,仿若世間的唯一。
只一剎那,他便被淹沒在黑色的汪洋里。
惡蛟不再理會這只螻蟻,又把注意力轉向白玉夢。
這場戰斗打的好不慘烈,方圓萬米盡是廢墟,白玉夢身負重傷,衣衫破爛,近乎油盡燈枯。
兩只大妖同樣負了傷,卻還在承受范圍之內,很顯然,它們取得了最終勝利。
惡蛟獰笑一聲,本想結果了這名女修的性命,忽然目光一凝,瞥向龍虎豹消失的位置。
那滔滔黑水,正在瘋狂消逝著,仿佛被巨大的漩渦吸收。
很快黑水便消失殆盡,空中唯有一個水晶球存留,正在滴溜溜旋轉,上面閃爍著漆黑詭異的色澤。
“這是何物!”惡蛟大驚失色。
“定然是了不起的法器!”巨鳥也吃了一驚,內心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