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生的故事
三生石并不珍貴,衛良輕而易舉就要了過來,并且讓白玉夢教了自己使用方法,這里面亦涉及到道術,幸好他早有涉獵,用起來得心應手。
半個時辰后,他將自己的記憶與思想都烙印進去,三生石是一種很誠實的石頭,并不支持烙印者說謊,儲存的畫面一般都是真的,那是直接從腦海深處提取到的信息。
大功告成之后,他想試試三生石有沒有說的那么神奇,于是將神識探入其中,自己感受了一遍——就像場充滿了獨白的電影,以尾生的故事
更詫異的還在后面,修士很快就被自己殺死,可畫面一閃,他又復活過來,似毫無損傷。太陽漸漸西落,黃昏時分,自己又來了,修士再次被殺,可是他又復活過來……如此周而復始,不知道重復了多少次,修士每天都會被自己殺死,可一旦死亡,他又會進行一場時間逆流,瞬間復活。
哪怕他一次次被殺,卻絲毫不怨恨,反而心生傾慕,那股喜歡的情緒是如此強烈,血公子能夠輕易洞察而出。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衛良雖然是演戲,卻也傾注了真的感情,要不然怎能騙過這個魔頭?所以他烙印在三生石里面的東西自然有真實情緒。
這一切說來繁瑣,其實發生在電光石火間,很快血公子就抽回神識,驚嘆道:“不可思議。”
“能摘了面具嗎?”
“為什么?”
“我不喜歡你戴面具的樣子。”
“笑話,我需要你來喜歡嗎?”
衛良柔情望著她,道:“其實你也不喜歡這張面具,不對嗎?”
他伸出手,移到血公子臉上,緩緩摘下面具。這并不算冒失,很多天以前,他就試過這樣,大多數時候對方都會躲開,但有時也會讓他得逞。
或許是三生石效果太好,可信度遠遠大于語,血公子并未躲閃,而是任由他摘下面具,露出玉顏。
衛良微笑道:“這樣看上去漂亮多了。”
血公子神色清冷,道:“你的膽子很大。”
“世人都怕你,但我不怕,因為沒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你。”
“你究竟想要什么?”血公子知曉了猩紅之塔的存在,知曉了他大部分的過往,道:“你早就可以離開這里,為何要一直滯留?”
衛良微微一笑,道:“何必明知故問。”
血公子神色更冷,就像九天飄落的冰雪,淡淡道:“我們之間不可能會發生什么。”
“世上沒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衛良長嘆一聲,溫聲道:“我曾給你講過尾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