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一般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并且每天都要慘死一次,恐怕早就崩潰。饒是衛良心理素質出眾,也煩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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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薄
時光足以抹平任何棱角,漸漸他的心情平和下來,既然改變不了什么,為何不學會享受?他轉變了觀念,不再為怎樣逃命而苦惱,而是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生活上,哪怕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值得他專心投入,并且時常會發覺意想不到的美。
又是新的一天。
他走出洞府,感受著溫暖的陽光,嗅著鮮花的芬芳,心情莫名其妙的好。
很多人都不能控制情緒,成為情緒的奴仆,但衛良恰恰相反,他對于情緒有極強的掌控力。人們經常被憤怒與絕望沖昏頭腦,忘記生活中的美好,但衛良不會這樣,哪怕知道必死無疑,他仍安于當下。
這時,小師父來到他面前,憤憤道:“衛良!”
衛良有些恍惚,好似回到很久很久以前,那時候自己剛來此地,師尊就是這樣的語氣,這樣的神態。他微微一笑,道:“昨天咱們說道哪兒了?”
白玉夢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對了,你說你練功時被妖魔攻擊,真氣暴走,沖出紫府后蔓延至奇經八脈,險些身死。然后呢?”
白玉夢詫異道:“你怎么知道此事?”
“你告訴我的。”
“我何時說過?”
“昨日。”
“滿口胡謅,我昨日分明不在宗內。”小師父嚴厲的望著他,道:“你不要妄圖岔開話題,可知被你害死的侍女是誰?”
“別提那些煩心事。”衛良笑吟吟的,伸出手,捏了捏師父的小臉蛋。因為相處的時間實在太久太久,他已經沒了最初的陌生與拘束,談舉止都變得十分隨意,甚至有些肆無忌憚。
反正一切都可以重新來過。
白玉夢當然是可以躲的,但是她沒有躲,因為料定衛良不敢如此輕浮。令人憤怒的是,這孽徒竟然如此過分,她氣的火冒三丈,呵斥道:“你在做什么!”
真氣涌動,瞬間將衛良鎮壓,渾身骨骼啪啪作響,隨時都會散架。衛良艱難的笑了笑,道:“我只是看你生的可愛,隨手捏了捏,沒必要如此動怒吧?”
“混蛋,我可是你師父!”
“上學時我就有輕薄語文老師的打算,一直沒有付諸行動,現在也算滿足一下當初的愿望吧。”
白玉夢聽不懂他的話,卻能讀懂他神態中隱含的意思,于是更加憤怒,恨不得將其就地正法。
衛良微笑道:“你要殺了我嗎?求之不得。”
死在師父手中,比死在血公子手中要好得多。
白玉夢氣的臉頰漲紅,粉嫩嫩的小臉蛋就像一顆熟透了的蘋果。她看似嚴厲,骨子里卻是溫和之人,當然下不去手,只是罰他禁閉百天。
事實上,這已經是衛良第三次欺負小師父了。第一次的時候,他摸了摸對方的頭,第二次的時候,他抓住了對方的小手。
他喜歡看到小師父生氣的樣子,可愛極了,也算是給單調的生活添加一絲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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