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
血公子身形一閃,如瞬移一般,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剎那就來到眼前,問:“你可是衛良?”
“正是。”
“好膽色,殺了我的侍女不說,還敢主動送上門來,真不知死字怎么寫?”
趙廣聽聞此,猛然看向衛良,怪叫道:“你竟殺了血公子的侍女?”
衛良沉默無,事已至此,還有什么好說的?只怪自己運氣太差,偏要向北逃離,沒有逃開不說,還自投羅網。
趙廣氣的直哆嗦,道:“好你個衛良!枉我把你當兄弟,你卻帶我送死!怪不得剛才火急火燎的催我,我還以為有什么急事,原來是趕著去投胎!”
衛良無奈一笑,我他媽怎么知道血公子就藏在這里?真應了那句話,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聒噪。”血公子見他大呼小叫,心頭不悅,大袖一拂,趙廣這倒霉蛋就化作一團血霧,不明不白的死了。
血公子看向衛良,張張口,正要問話。
衛良先發制人,道:“我不知道月仙淚在哪。”
血公子冷笑一聲,伸出手掌,又要說話。
衛良再次先發制人,道:“來搜魂吧。”
血公子詫異,道:“你莫非會讀心術?”
衛良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也不愿浪費時間,道:“閑話少敘,要殺便殺。”
血公子淡淡道:“在我面前下跪者有之,求饒者有之,像你這樣求死的,還是頭一次見到。”
衛良心情很差,也懶得理他,干脆一頭扎進水里,打算自溺,好盡快重頭來過。
血公子卻出手制止了,張嘴吹出一道真氣,將衛良托了起來,低笑道:“你莫非想死?可惜沒有本公子的應允,你就不能死。”
衛良靜靜的望著他,忽然咧嘴一笑,淡淡道:“你真是個賤人。”
血公子目光一寒,問:“你說什么?”
衛良用同樣的語速,同樣的神態重復道:“我說,你是個賤人。”
在他心中,血公子當然是賤人,昨日他想活,對方偏偏將他殺了;今日他想死,對方卻又把他救了。說實話,衛良有些煩了,這種感覺,就像上街購物,賤人
“我也很討厭你。”衛良淡淡道:“尤其是那張鬼臉面具。我猜你一定是個丑八怪,所以才會將臉遮住。”
血公子不僅不惱,反而冷然一笑,道:“姑且就當我是個丑八怪吧。”
衛良問:“你既然不讓我死,難道是打算讓我活下來?”
血公子不置可否。
衛良微微一笑,道:“既如此,那我便走了。”
血公子淡漠不語。
衛良轉身,大步離去。
剛走一步,他又猛然回頭,看到后方飄來一道血線。
他臉上帶著一絲嘲弄,道:“你果然不會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