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魚頭笑道:“瞧你這話說的,我還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衛良點點頭,道:“他說的沒錯,我也發現了。”
白少將問:“你房間里也有煙灰?”
“沒有。”衛良指了指丁丁,道:“她房間里有,很顯然,昨晚兇手去過她的房間。”
白少將分析道:“所以,兇手抽煙,也就是說,他是個男的?”
鯊魚頭道:“也不一定。這個線索太明顯了,假如我是兇手的話,一定不會這么大意。說不定是他故意留下的迷魂陣,或許兇手是個女的,也或許他壓根就不抽煙。”
劉莽道:“先別想那么多,總之這是個線索。我們之中有誰抽煙?都麻煩舉下手。”
說完,他自己先舉了起來。隨后,白少將,衛良,鯊魚頭都舉起了手。
俊美男淡淡道:“我不抽煙,對身體不好。”
劉歡道:“有咽炎,早戒了。”
衛良道:“我的煙早就抽光了,這一點大家可以證實,在13號地區的時候還向白少將買過一根。”
“這他娘的,猩紅商城啥都有賣的,就是不賣煙,我的煙也早就抽完了。”劉莽瞥了白少將一眼,試探道:“兄弟,你應該還有煙吧?當初在13號地區的時候,你可剩足足大半包沒抽呢。”
白少將道:“半包煙叫多?正常來講,也就半天的量,早就抽完了。”
劉莽納悶道:“奇怪了,那究竟是誰留下的煙灰?”
俊美男道:“不是還有一個人沒問么?”
眾人這才想起了口吃男,這人內向的很,又深居簡出,差點把他忽略了。
劉莽又過去砸門,叫道:“小兄弟,快把門打開。”
“怎、怎么了?”
“有兩句話問你,甭說廢話,快開門。”
過了一會,門打開了,口吃男緊張的探出腦袋。
劉莽推門而入,一進門,一股煙味撲面而來,他笑了一聲,道:“破案了。”
口吃男聽得云里霧里,不明白他在說些什么。
白少將看著他的眼睛,問:“小伙兒,你抽煙?”
口吃男點了點頭。
劉莽看到桌子上那大半包玉溪,笑呵呵的拿起一根,點燃,深吸一口,滿足的點了點頭,笑道:“小兄弟,你這煙還不少吶。”
口吃男道:“我、我煙癮小,一天就抽個兩三根,所以能剩下。”
“煙癮小就別抽了,有害健康。”劉莽說話間,悄悄將半包煙順到兜里,說教道:“你們這些半大小子,就知道圖刺激,圖新鮮,完全不計后果,等得了肺癌后悔就晚嘍。”
口吃男自然發現了他的小動作,敢怒不敢。
鯊魚頭煙癮犯了,走過去,勾住劉莽的肩膀,笑道:“大哥,吃獨食可就不對了,這么好的東西,見者有份嘛。”
劉莽一把推開他,斜著眼道:“我可不是你大哥,別叫的那么親近。再說了,什么是見者有份?這叫先到先得。”
鯊魚頭面色一沉,心頭不悅。白少將也過來幫腔,他早就對劉莽有意見,怪笑道:“什么先到先得,我只知道能者居之。要不咱們打上一架,誰贏了,那半包煙歸誰。”
劉莽有點猶豫,倒不是怕了,而是不至于為了幾根煙打架。權衡弊利之后,他又將煙放到桌子上,笑道:“我也就是開個玩笑,活躍活躍氣氛,再說了,這煙也不是我的,你們想抽啊?跟這小兄弟說去。”
口吃男道:“隨便、便、便抽。”
衛良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兄弟,我們過來不是找你蹭煙的。”
“那干、干、干、干嘛?”
“昨天晚上,兇手留下了煙灰,這是唯一的線索。我們幾人都沒有煙,唯獨你有,看來你必須要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要不然我們就投你是兇手。”劉莽道。
口吃男連忙擺手,道:“不、不、不、不……”
口吃的人越是緊張越說不出話來,他費了好大勁才講明前因后果,原來他有兩包煙,一包放在桌子上,一包放在衣兜里,昨晚放桌子上那包煙丟了,他懷疑是被兇手偷走了。
劉莽問:“所以,那煙灰不是你的,而是兇手偷了你的煙,然后故意留下線索,栽贓與你?”
口吃男點了點頭。
“誰信呢。”劉莽哈哈大笑,笑了半天發現沒人附和,有些尷尬的收斂了笑容,道:“不管你們怎么想,反正我覺著這理由有點牽強。這小子別看蔫了吧唧的,但有句老話說得好,咬人的狗不叫,說不定兇手就是他。”
口吃男急了,道:“我不是!”
劉莽道:“你說不是就不是?這也不是靠嘴說的。”
衛良道:“這件事不好說,你也別太針對他。大家還有沒有其他線索?”
白裙少女一直沉默寡,終于開口,咽聲道:“我昨晚……被兇手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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