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游戲
衛良來到這里足有四十八個小時了。
天空永遠是那么暗淡,沒有太陽,沒有月亮,沒有星星。地面上沒有鮮花,沒有綠草,沒有樹木。
就像一潭死水。
除了少女之外,他再沒有遇見過任何人。
關于少女,兩次被戲耍之后,她憤然離去,不過一會便折了回來,慌亂的就像一只迷途的小雞,哭著對衛良說,她見到了魔鬼。
“魔鬼?”
少女重重點頭,嗚咽道:“它在天空翱翔,有兩雙巨大的翅膀,散發著青色的光芒。”
衛良無動于衷,道:“或許是心理壓力過大產生的幻覺。”
“絕對不是!它降落在我面前,足有房屋那么高,一雙眼睛猩紅森冷,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我。”
“然后呢?”
“然后它飛走了。”
“說明那家伙并無惡意,是你太敏感了。”
少女顫聲道:“這里太詭異了。我們應該結成同盟,相互幫助,才能更好的存活下去。”
衛良沒有反對。
“我叫丁丁。”
“我叫衛良。”
“你要保證,以后不許再騙我,不許再欺負我。”
“我保證。”
就這樣,兩人暫時成為了朋友。
“你說,為什么這里總是黑咕隆咚的?”丁丁小聲問。
“猩紅之塔,顧名思義,我們在一座塔里面,自然看不到光。”
“可這塔也太大了吧?完全就是一方天地。”
“這里很古怪,不能以常理度指。”
“我很害怕。”丁丁情緒低落,“好端端的,我們怎么就到了這里?”
衛良咧咧嘴,無可奉告。
“我想家。”
衛良不知怎么安慰,只有輕輕摩挲她的后背。
“別摸我,我又不是小狗。”丁丁哽咽著說。
“據說這樣可以令人平靜。”
“我們隨時都會死,又怎能平靜下來?”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對于死亡的恐懼。”
“你倒看的開。”丁丁抹了抹眼淚,問:“我很奇怪,你為什么總是一副很淡定的樣子?”
“那我該怎樣?像你一樣哭鼻子么?”
“你難道不害怕?”
“不害怕。”
“吹牛。”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漸漸肚子都餓了。
“吃點什么?”
“饅頭。”
丁丁嘆息一聲,拿起饅頭咀嚼起來,含糊不清道:“很多人都請我吃過飯,但請吃饅頭的,你還是新的游戲
“這次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