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進門剛想跪地拜見皇甫無極,便看到了地上那些還沒擦的血跡。
他們幾個馬上瞳孔一縮,隱約猜到了什么。
周侍郎更是嚇的魂飛魄散,完全沒有先前那股把皇甫無極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意氣風發。
一瞬間!
周侍郎就直接癱在地上,幾乎抬不起頭來。
皇甫無極戲謔的看著周侍郎,說道:“周愛卿,你這是怎么了?”
周侍郎緩了好一會兒,才算是整理好了自己的儀容。
他跪在地上磕頭道:“回……回陛下,臣感覺有些暈血。”
皇甫無極冷笑道:“周侍郎可是兵部侍郎,如今趙乾出事,兵部的事情朕就只能指望你了,可你現在告訴朕,你一個堂堂的兵部侍郎竟然暈血?這可怎么能行?”
周侍郎咽了口唾沫,慌張道:“臣……臣只是偶爾暈血,平日里其實不暈血的。”
皇甫無極瞥著他,眼中有些戲謔和嘲弄。
他先前,就是被這樣一個小人給耍的團團轉。
看來,他是許久沒有大開殺戒,讓人們忘了他這個暴君的名頭是怎么來的。
當初的他,可不僅僅只是血洗天都,就連搬遷到神都的時候,他也是一不合就大開殺戒的!
雖然過去這么久,他對朝堂的掌控力弱了許多。
但,他當年的那些底牌仍然存在!
雖然底牌的數量已經不多,可只要還有,那就足夠。
他可以利用這些底牌,將自己的劣勢一點點的扳回來。
直到,讓這些大臣看到他就感覺畏懼!
“罷了,既然周侍郎暈血,朕原本還想讓你頂上趙乾的位置,如今看來還是交由鄭愛卿吧。”
皇甫無極呵呵一聲,便直接確定了下一任兵部尚書。
而他口中所說的鄭愛卿,則是兵部的另一位侍郎。
只不過周侍郎乃是兵部左侍郎,鄭侍郎則是右侍郎。
大蘄王朝左尊右卑,正常情況下尚書有了空缺,都是由左侍郎頂上去。
雖然周侍郎從未想過頂替趙乾的事情,可他也不愿意就這么放棄尚書之位。
但他已經被皇甫無極抓到了借口,此時就算是想要爭取尚書之位,也已經晚了。
皇甫無極看向一旁的大太監,吩咐道:“傳令下去,讓鄭世洲接任兵部尚書,立刻進宮見駕。”
大太監立刻開始執行他的命令,而周侍郎心中后悔不迭,可想到他真正的目的似乎并不是尚書之位,而是為了保命。
如今皇甫無極好像也沒有懲處他的意思,這倒是讓他放心許多。
雖然也不會完全放心,但起碼沒有剛開始那般提心吊膽。
或許,皇甫無極殺了那名太監,便是對他的警告。
只要警告到了,后面就看他怎么表現了。
其實正常情況下,任命兵部尚書肯定要經過一番扯皮。
可皇甫無極這次立威在前,后面也就沒人敢反對他。
這倒是讓他舒心了許多,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十幾年前。
很快,門外太監就前來通傳,說鄭世洲已經抵達。
只不過,跟鄭世洲一同來的還有一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