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能把申強和齊龍關進大牢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自有劉家家主去做。
等趙牧將計劃好的那些話說出來,劉家家主一下便跪到地上。
“小兒為救申強、齊龍二人不惜以身犯險,可這二人為了茍且逃命竟然恩將仇報害死小兒!”
劉家家主跪在地上,聲淚俱下道:“還請縣尊大人給小兒做主,將申強、齊龍二人打入大牢,立即問斬!”
看到他這幅模樣,饒是陳縣令早就收過他的銀子,此刻也有些于心不忍。
白發人送黑發人,本就是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
而劉家家主更是一夜白頭,誰知道后不會道一聲可憐?
齊家家主見狀,慌忙同樣跪在地上道:“縣尊大人不可啊!此事只是趙牧一面之詞,絕不可輕信啊!”
雖然他已經給齊龍安排好了后路,但他還是要裝出著急的模樣。
申家家主也噗通一下跪到地上,有樣學樣的說了起來。
陳縣令捋了捋胡須,點頭道:“事關人命,確實不可草草結案,本縣定然會好好審理,以免發生草菅人命之……”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剛剛出去的那一隊衙役回來了。
只是,這一隊衙役中并沒有齊龍和申強的蹤影。
“怎么回事,人呢?”
陳縣令看著帶隊的捕頭,神色不悅的質問道。
這捕頭姓燕,當即請罪道:“卑職未能將人犯帶到,請縣尊大人發落!”
陳縣令愣了一下,疑惑道:“怎么回事?”
燕捕頭道:“卑職帶人去了齊府和申府,但并未找到申強和齊龍,隨后卑職又去了幾個二人常去的酒樓,也未發現二人的蹤影,后來是詢問了城門口的門侯,才知這二人竟然在一炷香之前剛剛出城!”
啪!
陳縣令聞勃然大怒,當即狠狠地拍了一下驚堂木。
他怒不可遏的看著申家家主和齊家家主二人,大聲質問道:“你們二人給本縣說說,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他們二人聽到風聲,竟然連上堂的膽量都沒有,直接逃了?”
申家家主愣了一下,他來的時候什么都沒安排,也沒想到自己兒子竟然會直接逃走。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陳縣令的質問。
“沒……沒有啊!”
申家家主哆嗦著道:“草民絕對不敢!”
陳縣令瞇了下眼睛,他也知道申家家主什么德行。
于是,扭頭看著齊家家主道:“如此說來,此事是齊老爺安排的了?”
齊家家主額頭冒出一層冷汗,慌忙道:“縣尊大人冤枉啊!草民也不知道那逆子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出城,或許是他跟申公子約好了一起出城打獵?對!他們肯定是一起打獵去了!”
他心中也有些腹誹,明明自己交代齊龍自己逃跑就是了,根本不用理會申強那個傻貨。
可怎么這逆子逃跑的時候,竟然還帶上了申強?
如今城外本就全是難民,多養活一個人就得多浪費一份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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