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江晚!”
夏春香突然尖叫起來。
“那個白眼狼!如果不是她不管我,如果不是她霸占公司,江正海怎么敢這么對我?!”
“都是她害的!都是她!”
“很好。”
墨長老滿意地點點頭。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只有把一個人逼到絕路,只有讓她心里充滿了仇恨,她才會變成最鋒利的刀。
“想報仇嗎?”
墨長老伸出一只手,遞到夏春香面前。
“想!”
夏春香毫不猶豫地抓住了那只枯瘦如柴的手,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能報仇,讓我做什么都行!”
“那就跟我走吧。”
墨長老把她拉起來,“在這里哭哭啼啼有什么用?眼淚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去哪?”
“去一個……能讓你變強的地方。”
墨長老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既然他們不給你活路,那你就化身成厲鬼,回去找他們索命。”
“不過在這之前,你需要一點特訓。”
“特訓?”
“對。”
墨長老看著夏春香,“你太沒用了,這回老夫親自給你特訓。”
“這樣,你才有復仇的能力!”
夏春香咬咬牙,點了點頭。
“好!我愿意接受特訓!”
……
城郊,精神康復療養院。
深夜,這里的燈光慘白,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值班護士打哈欠的聲音。
那個負責看管夏春香的護工,正躲在值班室里偷懶刷視頻,笑得花枝亂顫。
“哎,三號房那個瘋婆子今晚怎么沒動靜?”
另一個護士隨口問了一句。
“平時這個時候不都在那哭天搶地地找孩子嗎?”
“誰知道呢,估計是哭累了睡著了吧。”
護工滿不在乎地嗑著瓜子。
“管她呢,只要不出聲就行。”
“反正也就是個沒人要的棄婦。”
“你還是去看看吧。”
護士有些不放心。
“雖然說她子女不怎么來,但錢可是給足了的。”
“要是人真出點什么事,咱們也不好交代。”
“行行行,我去看看。”
護工不情不愿地站起來,嘟囔著,“真是個麻煩精。”
她拿著鑰匙,晃晃悠悠地走到三號病房門口。
“喂!瘋婆子!睡覺沒?”
她喊了一嗓子,沒人應。
護工皺了皺眉,拿出鑰匙打開門。
“啪嗒。”
門開了。
病房里漆黑一片。
護工摸索著打開燈。
“啊——!”
一聲尖叫劃破了療養院的寂靜。
病房里空空如也!
原本應該在那張鐵架床上睡覺的夏春香,不見了!
只有地上那個被撕碎的布娃娃,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棉絮撒了一地,像是被肢解的尸體。
還有墻角那一灘發黑的血跡,觸目驚心。
“人呢?!人去哪了?!”
護工嚇得臉都白了,沖進廁所看了一圈,沒人。
床底下,也沒人。
這可是三樓啊!
窗戶都焊著鐵柵欄,她一個瘋婆子能飛出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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