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跟著我混!”李居胥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到黃鱷的面前,說出了這句讓囚犯們一輩子都忘不掉的話。
“做夢!”黃鱷的痛苦猛地放大,不是震驚是,憤怒,一種被羞辱的憤怒。
“敬酒不吃吃罰酒!”李居胥閃電抓住他的手臂,一扯一送一扭,清脆的骨頭錯位聲音響起,黃鱷的左臂變成了麻花,不等他反擊,右臂也變成了麻花,強烈的劇痛讓他差點暈過去,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水。
蒼龍合金使得黃鱷的骨骼堅硬無比,一旦折斷,疼痛度也是正常的數倍,黃鱷能忍住不發出聲音,并不表示疼痛可以化解。
他試圖反擊,但是見到李居胥冰冷的眼神,心中升起不安,忍住了。
整個圖書館,一片死寂,這還是黃鱷第一次被人折斷手臂。原來蒼龍合金也是能被折斷的,囚犯們的心中涌起驚濤駭浪。
黃鱷的小弟們感覺天都塌了,從來都是他們欺負別人,還是頭一次被別人欺負到頭上來了,李居胥見到黃鱷一副不肯屈服的樣子,目光看向他的一雙腿,黃鱷的小弟們無不拳頭一緊,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好在這個時候,獄警及時出聲。
“不可以打架,你們在干什么?老實點,否則關你們禁閉,都回自己的監牢內去,放風結束。”
兩個獄警的手指按著槍,隨時準備拔槍射擊,眼睛盯著李居胥,李居胥慢慢收回了腳,轉身走向書架,把《莊子逍遙游篇》放回原來的位置。
囚犯們表情呆滯,這才反應過來,自始至終,李居胥都是單手應敵,這,這還是人嗎?這個年輕的過分的青年是什么來頭?如此可怕!
一只手,放倒了黃鱷手下四大戰將,打的黃鱷差點出聲,簡直難以想象。即使親眼所見,也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豹五默默地把輸掉的賭注發給下注了的囚犯,帶著人返回自己的監牢,罕見地沒有擺架子,平日里,他可不是這么好說話的人,時間沒到,他是不會回監牢的。其他犯人也是一一回到監牢,詭異的氣氛讓遠處的圍棋室和繪畫室莫名其妙,紛紛打聽,才知道詔獄來了一個厲害的新人,把黃鱷打斷了一雙手臂。
“我哦靠,真的假的,黃鱷可是注入了蒼龍合金,號稱最堅硬的金屬,怎么可能折斷?黃鱷那么傻,不會躲嗎?”
“假的,肯定是假的,黃鱷是什么人,什么新人值得他動手,他手下的四大戰將是吃干飯的嗎?別人我不知道,金剛的力量和防御,有幾個人能破?”
“或許,還真有可能是真的,放風提前結束,都還沒到時間呢,沒有發生重大的事情不會減少時間的。這就有意思了,黃鱷落敗,詔獄的平衡就打破了,對于有些人來說,機會來了,嘿嘿。”
……
重新回到監牢的李居胥,明顯發現監牢內的氣氛變了,如果說放風之前光頭還想著報復的話,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這種想法,他看向李居胥的目光充滿敬畏。放風的時候,他一直遠遠地盯著李居胥,李居胥進入了圖書館,他也進入了圖書館,他還在考慮用什么方法吸引黃鱷一方的人注意到李居胥,借助黃鱷來教訓李居胥,沒想到黃鱷的小弟先看見了李居胥,他省了不少功夫。
他站在角落準備看好戲,結果確實看了一出大戲,卻不是他想的戲,這場戲結束后,他除了后怕還是后怕。
李居胥對他算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他現在都站不起來,看金剛的下場就知道了。
床是合金鐵床,下面和地面焊在一起,上面和鋼化玻璃鏈接在一起,穩如泰山,不可動搖,床板和床架子是一體的,不可分割。
床上除了一床薄薄的毯子就沒有其他了,枕頭都沒有。八張床,八個人,回到監牢就各自坐或者躺在自己的床上,沒有人說話,監牢內的氣氛安靜而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