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的材料就是一般的巖石,就地取材,沒有特別之處,兩人從祭壇下來,又有一股游客到了,卻是周磊以及二十幾個不認識的游客。
大家其實是一起出發的,只是李酥然和李居胥的腳程太快了,雙方對了一個照面,都沒有打招呼。
李居胥和李酥然走向峽谷的深處,那里是游客數量最多地方,也是1000米脊椎骨發現的地方。
十幾分鐘之后,兩人抵達目的地,一條白色鑲嵌在大地上,一節一節,從眼前延伸向峽谷深處,看不到邊緣。
“蛇骨!”
李居胥吃過蛇羹,殺過蛇人,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蛇骨,他們腳下的是尾巴,最短的一節骨頭都比他的身高要長,夸張無比。
這條蛇,不知道死了多長時間,卻沒有在歲月的長河中留下腐蝕的痕跡,白骨依然充滿光澤,仿佛剛剛死亡不久。只不過,令人不解的是,只有一條脊椎骨,環形的肋骨卻沒看見,不知道哪里去了。
李居胥和李酥然沿著脊椎骨從尾巴一直走到頭骨的位置,也沒見其他的骨頭。這就好比有個人從天臺上掉下來,死了,其他的什么都在,就心臟不見了,很詭異。
峽谷的地面還是比較平整的,沒有樹木,偶爾有巖石,但是不多,用一覽無余來形容并不為過,就是不見其他的骨頭。
頭骨是蛇骨,不是人類的頭顱,所以可以肯定這條就是真正的蛇,不是蛇人。
“對這條蛇有印象嗎?”李居胥問李酥然。
“有,這大蛇有兩條,一公一母。”李酥然道。
李居胥條件反射般看向四周,沒有發現,沒有動靜,這么大條的蛇,如果還有活著的,他肯定打不過。
不過,按照時間推算,另外一條肯定是死了,蛇的壽命不可能這么長。
“這么大的蛇,怎么死的?”一個游客的話,引起了李居胥的注意,對啊,怎么死的,一路走過來,都沒有見到傷痕,難道是老死的?自然死亡?他下意識看向李酥然。
李酥然沒有說話,卻圍著大蛇的頭顱上上下下打量著,蛇頭異常的大,堪比移動十層的大樓。突然李酥然跳到了頭顱的頂上,李居胥也跟著跳上去了,頭頂光滑,也沒有傷口,李酥然若有所思,跳下來了,來到頭顱的正前方,看了半晌,突然鉆到了頭顱里面,在顱腔內仔細尋找,在一個最大的腔穴內停下來了。
李居胥緊跟其后,目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愣住了,頭蓋骨的內壁上,有一只手掌印,很淡,但是可以肯定是人類的手掌印。
指紋清晰可見,是右手手掌。
手掌是從外面向里面打出來的,令人震驚的是,剛才從頂上下來,頂上沒有任何傷口痕跡,怎么會這樣?
有些功力深厚的陰柔功法可以達到力透紙背的效果,但是正面也是會留下痕跡的,不可能說胸口插一刀,前胸沒有傷口,就后面一個刀尖這種詭異的事情。就算有這種功夫,但是以頭顱的大小,頭蓋骨的厚度超過五米,什么樣子的力道能穿越如此厚度還能對巨蛇一擊斃命?
他難以置信,直到李酥然給出了答案。
“隔山打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