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個傳承人有沒有告訴你胸口的黑手印是怎么回事?還有就是那天晚上跟隨我們的東西是什么玩意?”李居胥擰開一瓶礦泉水遞了過去。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李酥然掀開衣服,皮膚光潔雪白,手印已然消失了,不管是皮膚表面還是皮膚底層都沒有半點印子的痕跡,她抬起頭看著李居胥,驚訝地問:“沒了,什么時候沒的?”
“我也不知道。”李居胥搖頭。
“傳承我東西的人沒有涉及手印的事情,我們之間不存在交流,單方面的傳導與接受。”李酥然道。
“不知道就算了,反正是好事,手印沒了,就不用擔心了。”李居胥道。
“嗯,害得我之前擔心了那么久。”李酥然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突然臉一紅,趕緊把衣服放下來,隔絕了李居胥的目光。
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還有一個李居胥在,自己還沒有穿內衣,如此掀開衣服的行徑實在是太不合適了。
“吃飽了的話,差不多要開始行動了。”李居胥從背包拿出了給她帶的衣服,他常年出任務,準備工作很細致,該帶的物品,一件不落。
“行動?什么行動?”李酥然快速把衣服穿起來,突然反應過來,陵墓內的溫度很低,她只著睡衣,竟然不覺得冷,這是傳功帶來的好處嗎?
“回去了,雖然這里暫時比較安全,但是食物馬上就要吃完了,不宜久留。”李居胥道。
“哦,哦,哦,走吧!”李酥然站了起來,她沒什么好收拾的,人走就行。
李居胥臨走的時候,目光掃過石質棺槨,最后在骷髏身上停留了好幾秒鐘,他總感覺骷髏不會如此輕易死亡,但是它卻始終一動不動,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也不敢觸碰,這玩意真動起來,他打不過。
三座雕塑,兩跪著一站著,不知道代表了什么,一座神殿,一座衣冠冢,如果按照玩蛇人的說法是鎮壓的話,究竟是棺材在鎮壓,還是帶血的衣服在鎮壓,亦或者是一起的,他把衣服和里面兩層石棺帶走了,會不會有影響?
帶著一肚子疑問,和李酥然穿過墓道,來到了廣場上。
“這就是蛇人嗎?好大只啊,他們算蛇還是人?”李酥然見到蛇人,很興奮,竟然不覺得害怕。
“你的傳承沒有告訴你嗎?”李居胥好奇,不是說鎮壓的是蛇人嗎?女子既然出現在這里,怎么會不知道蛇人?
“我的記憶告訴我鎮壓的東西肯定不是蛇人,不過,似乎有蛇人的影子一閃而過,但是不重要,就是打醬油的。”李酥然道。
“莫非……蛇人只是小怪,真正被鎮壓的東西還沒有出來?”李居胥猛地想到了什么,臉色微變。
“是的。”李酥然這一次很肯定。
“鎮壓的是什么?”李居胥問。
“不知道,記憶充滿恐懼,不愿意提及。”李酥然搖頭。
“我在前面,你在后面,記住,緊跟我的腳步!”李居胥舉起了拐棍,一頭沖出了廣場,李酥然緊隨其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