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哪里來的?這是什么?”李酥然一臉茫然,她自己的身上多了一只黑手印,還是在如此敏感的地方,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你現在是什么感覺?”李居胥上前兩步,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像冰。
“不知道!”李酥然搖頭,她還盯著黑手掌印,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怎么出現在自己身上的,為何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別動!”李居胥湊近仔細查看了一番,最后伸出手,輕輕撫摸,掌印深入皮膚,不是沒洗手沾染在皮膚上的痕跡,而是一種超越認知的力量,與肌肉融為了一體。
如果臉上打了一巴掌,會出現紅腫,凸起,但是這只手掌印沒有,表層的皮膚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黑色掌印在皮下一層。
“什么感覺?疼嗎?”李居胥問。
“沒有……感覺!”李酥然有些臉紅,一個男人撫摸自己的皮膚,還是胸口這種敏感的地方,如果不是知道李居胥不是來占便宜的她早就一把推開了對方。
李居胥拉著她在毛毯上坐下,緩緩運功,以內力進入她的身體,一個周天運轉結束,震驚的事情發生了,一無所獲。
李酥然的身體正常,沒有任何問題,這只黑色的掌印沒有在身體里留下任何痕跡,仿佛只是李酥然身上的一個胎記。李居胥不信邪,繼續檢查,一遍又一遍,頭頂冒出了騰騰的白氣,到最后,他的臉上甚至滲透出了汗水,始終什么都沒有找到。
“不可能啊!”李居胥睜開眼睛,兩人是面對面的,他的眼睛距離胸口的黑色掌印不到二十公分,清清楚楚,并未消失,為什么在體內找不到呢?
李酥然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見到他目光灼灼盯著自己的胸口,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臉上一片紅潤。
天色漸亮,不知不覺,一夜過去。
“這鬼東西有些道行!”李居胥一臉疲憊收回了手,頭頂的白氣消失。李酥然快速起身把衣服穿起來,然后找到背包,從里面搜出一套衣服丟給李居胥。出發的時候,就預想過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衣服還是帶了的,畢竟衣服不重。
“這下好了,秘密還沒找到,你先得到一個紋身。”李居胥穿起衣服,李酥然已經在準備早餐了,李居胥一天兩夜沒有吃東西,肚子咕咕叫。
“我并沒有感覺不適。”李酥然故作鎮定。
“這鬼東西還會出現的,你放心,下次我一定會抓住它,問問它在你身上留下一個手掌印是幾個意思,什么惡趣味。”李居胥恨恨地道,他與腳印的力量對抗,最終戰勝了那股力量,雖然疲倦,還不至于虛脫,他是故意裝昏迷引誘腳印的主人現身,沒想到對方太厲害了,雖然現身了,他卻沒能留下對方。
“那是什么?”李酥然又問起了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說不上來,很古怪。”李居胥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是一種他之前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的東西,甚至不知道算不算生命。
“會不會與金喬口中的發瘋有關?”李酥然忽然道。
“有可能!”李居胥的目光又落在了地上,那一排淡薄無比的細小腳印,李酥然的視力沒有那么好,以為是消失在天邊,實際上,在半公里之外腳印就消失了,憑空消失,仿佛――上天了。
“天上,還是地下?”李居胥陷入了沉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