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胥的鐵拳如錘,雙拳同時貫出,兩個叫囂著要殺死狗官的礦工胸膛瞬間凹陷下去,后背凸起一個觸目驚心的拳頭印子,衣服炸開,整個人如同炮彈射出,撞在其他礦工身上,倒下一片,倒下的礦工不是斷手斷腳,就是肋骨全斷,只要倒下了,就沒有一個人能再爬起來。
兩個礦工,直接造成兩個空白的出現。
李居胥出拳如電,所到之處,礦工一個個射出,每一個礦工都會撞翻一大片礦工,礦工想圍攻李居胥完全是做夢,因為他們連近身都做不到,黑壓壓的人群,李居胥的方圓10米范圍就是一個真空,礦工無論如何沖鋒,始終無法逼近。
被李居胥鐵拳擊中的礦工直接死亡,無一例外,這些都是礦工之中的帶頭分子,聲音最大,罵得最狠。
砰――
砰――
砰――
……
李居胥的出拳速度太快了,明明還在數十米外,下一秒,叫罵的礦工已經中拳,很多礦工中拳才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已經沒有后悔的機會了,身體飛在空中,意識卻墜入無盡的黑暗。
大笨鐘、網紋蟒、談敬儒、比特犬等人的攻擊雖然比不上李居胥凌厲,卻更加的兇殘和殘忍,特別是比特犬,一拳轟出,礦工直接肉身炸開,鮮血濺射在周圍的礦工身上,腸子、內臟灑落一地,熱氣騰騰。
大笨鐘化身重型推土機,硬生生在十幾萬礦工之中犁出了一條痕跡,所有被他沖撞的礦工,不是筋骨斷裂就是內臟破碎,而礦工的攻擊對他而,還不如撓癢癢。堅硬的陶瓷錘子砸在他身上瞬間粉碎,而他的腦袋連皮都沒破。
曾玄真的招式大開大闊,他沒有和其他人一樣重點突襲,他是步步挺進,走過的地方,除了尸體就是鮮血,相比起來,談敬儒的攻擊就顯得文雅得多,談敬儒主要攻擊咽喉和心臟,一擊斃命,很多礦工已經死亡,邊上的人都沒有發現。
……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應該是礦工圍攻李居胥七個人,然而現實的情況卻是李居胥七個人在屠殺十幾萬礦工,憤怒的咆哮聲、辱罵聲越來越少,慘叫聲越來越多,主動沖擊的礦工越來越少,猶豫不決的礦工越來越多,李居胥從一頭殺到另外一頭,只用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觀望這一幕的洪權晃已經麻木了,馬朝忠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更遠的地方,譚賈政等朝廷工作人員和士兵的臉色又是驚喜又是害怕。
譚賈政留下一部分人的目的是支援李居胥,李居胥畢竟是朝廷命官,如果死在眼前,他也是有責任的,現在,他已經完全沒有了這種想法,他現在只擔心李居胥殺瘋了,別把人都殺光了。
同時,對于李居胥霸道奪權的行為沒有了怨恨和不服,李居胥這種行為,絕對不是一個正派的官員該有的,他對李居胥并不了解,他現在認為李居胥是從軍團專業過來的,考上來的官員,不可能有這樣的殺心。
李居胥殺到頭之后,掉頭回來繼續殺的時候,礦工奔潰了。
“別殺了,我不反抗了,投降,我投降!”
“求你不要殺我,我什么都沒做,都是這個人蠱惑我的,我并不想與朝廷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