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胥走出斗獸室的時候,沒有忘記買了付冠中的天蓬元帥贏,恩怨歸恩怨,不能和錢過不去。
不過,他走了一圈,猛地發現了一件不妙的事情,第三類人要么在戰斗,要么手上沒有存貨,有存貨的人,石甲天牛的質量卻不怎么樣,要么是受傷了,要么是太幼小,還不到戰斗的時候,李居胥一陣頭大,總不能去公子哥的手上買吧,這些公子哥不缺錢,他們出手的概率太小了。
“你要買石甲天牛嗎?”還沒有離開的沐思瑩注意到了李居胥焦急的表情,主動過來詢問。
“你有嗎?能不能幫個忙,我急需一只厲害的石甲天牛。”李居胥期待地看著她。
“我的石甲天牛還是個寶寶,還沒有長大,還不能作戰。”沐思瑩露出歉意的表情,馬上給出了一個方案,“你可以去后門的倉庫看一看,那里經常有一些剛剛收進來的石甲天牛,有時候也會出現一些不錯的品種。”
“感謝!”李居胥馬上來到倉庫,但是他只看了一眼,心就涼了半截,哪怕他不是專業的品蟲師,也能看出,這里的品種都是挑剩下來的殘次品,或者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傷員,放在這里也是本著廢物利用的意思,有些剛剛入行的人,手上的資金沒有多少,可以買來練練手。
“這只黃風怪可惜了。”兩個中年人圍著一只氣息萎靡的石甲天牛,語氣惋惜。他好奇地湊了上去,先是眼睛一亮,接著皺起了眉頭。
三角、個大,顏色深沉,殼甲厚重,螯鉗如錘,后肢強勁,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這都是一只極品石甲天牛,還是罕見的變異品種。絕大部分的石甲天牛都是灰黑色,以黑色為主,顏色深者為上品,所謂色如墨,泛金屬光,眼前的石甲天牛卻是泛黃,大地的土黃色,很是少見。
可是,如此品相的石甲天牛氣息卻低迷,仿佛得了重感冒的壯漢,甚至都有些奄奄一息的感覺,與石甲天牛兇悍的性格格格不入。要知道,哪怕是殘次品的石甲天牛,也是極富攻擊性的。
“這只石甲天牛生病了嗎?”李居胥詢問兩個中年人。
“這只石甲天牛名為黃風怪,他的主人不小心把它遺留在冰庫之中,零下三十多度的低溫,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后了,拿出來的時候,都結成了冰,僥幸救活了,可是,寒氣入體,傷了根本,廢了,要不然,它本該很有希望沖擊年底的大決戰的。”戴著眼鏡的中年人痛心疾首,難得的一只品相完好的變異石甲天牛,因為大意而廢了,太不應該了。
“還有得救嗎?”李居胥帶著期待地問。
“石甲天牛雖說在蟲界算比較高貴的品種,畢竟還是蟲子,不像人,人的壽命百年,且潛力無限,受了嚴重的傷還能復原,石甲天牛傷了根本,基本上就廢了,或許一些天材地寶,比如火屬性的神藥什么的可以治療,但是以石甲天牛的壽命,等到治療好了,也老了,沒有價值了,可惜了!”另外一個中年人道。
“老板,黃風怪多少錢?”李居胥沉默了剎那,立刻有了決定,賭一把。如果是別的問題,他是沒有把握的,但是寒氣入體,他還是有些自信的,有什么寒氣比得上梧桐木的陽氣呢?
“小伙子,你別亂來啊,黃風怪已經不能戰斗了,買回去也沒用。”戴眼鏡的中年人微微吃驚,難道是我表達得不夠清楚嗎?
“多謝兩位解惑,我是有其他用處了。”李居胥沒有解釋,黃風怪本來是天價的,但是現在,標價50萬。
“20萬,賣的話,我立刻轉錢,不賣的話,留在這里當標本也不錯。”李居胥道。
“賣!”管理倉庫的工作人員稍加思索,同意了。因為不同意,過幾天,就該處理黃風怪的尸體了,現在,至少還能廢物利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