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秦鴻?
厲寧整個人都硬了!
“這……你放屁呢吧?”厲寧幾步沖到門口,隔著房門質問厲九:“這大晚上的,他來做什么?洗澡嗎?不怕被人看見?”
厲九咳嗽了兩聲:“已經被人看見了。”
厲寧人傻了啊。
回頭看了一眼縮在被子里的歸雁,忍不住長嘆一聲:“那個……今夜出門沒看黃歷。”
歸雁露出頭輕笑了一下:“先去吧,等我想想。”
等我想想?
厲寧心里頓時一喜。
“好,來日方長。”
說罷趕緊穿衣服,然后對著鏡子開始整理自己的頭發。
就在這個時候,歸雁卻是突然出現在了厲寧身后,甚至沒來得及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便開始替厲寧梳攏頭發:“陛下不是一般人,萬一被陛下看出來你在里面廝混,不好。”
“就算嘴上不說,可是身上沾了胭脂味,總是不太好的,免得讓長公主殿下傷心。”
一邊說著歸雁從桌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含在了口中。
下一刻對著厲寧輕輕噴了上去。
“去吧,這樣味道就掩蓋住了。”
厲寧心中一暖,歸雁還是這般貼心:“等我明日就和凰兒說,你放心,她一定同意你和我們一起去北寒。”
走到房門口,厲寧忽然停下,然后再次轉身來到了歸雁身前,就這么雙手將歸雁抱在了桌子上坐下:“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火兒再怎么說也是個名門之后,秦凰更是當朝長公主,你覺得自己不該和他們擁有同樣的名分是不是?”
歸雁不語。
厲寧卻道:“我的女人,我說的算。”
說完轉身離開。
只留下一臉迷茫的歸雁。
厲九隨著厲寧一路向著樓下走去:“少爺我得提醒你一下,這些事還是該和長公主殿下提前知會一下才行。”
“畢竟身份地位在那里擺著,說這些話可能對歸雁姑娘和火兒姑娘有些不公平,但事實就是若是不提前和殿下說,對殿下才是不公平,你說呢?”
厲寧站定腳步。
厲九說得沒錯。
秦凰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能夠不計較厲寧的濫情和過去紈绔留下的那些罵名,還是選擇了厲寧。
出于尊重也要和秦凰說清楚。
“我明白,陛下在什么地方?”
“門口。”
“門口?”厲寧皺眉:“這不是耽誤我做生意嗎?”
皇上的馬車停在紫金明都門口,那里面洗澡享受的人誰還能自在起來,還不都站好了,隨時準備跪下。
厲寧趕緊沖到了大門口,果然,那輛龍輦就那么停在紫金明都正大門,將整個門都擋了個嚴嚴實實。
“陛下?您怎么來了?想洗澡?我不是在皇宮給您修了一個澡堂子嗎?”
“少廢話,上車!”
秦鴻的聲音從馬車之中傳來,厲寧對著厲九揮了揮手,然后邁步上了馬車。
一上車,厲寧也愣住了。
這馬車之上不僅僅有秦鴻,還有另外一個人,秦凰!
“凰兒?”
秦凰一臉玩味:“我們先是去了厲家,火兒姑娘說你來了紫金名都,所以我們只能到這里來找你了。”
“呦,身上故意灑了些酒啊,怕我聞到胭脂味。”
厲寧尷尬一笑,一只腳還在馬車外面。
秦鴻沒好氣地道:“先上車!讓別人看到像什么樣子。”
厲寧只能硬著頭皮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