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林若柔佯裝生氣地跺了跺腳,指了指林浩:“你也要為二哥想想啊,如今二哥受傷,正是要食補的時候。”
“況且夫君有能耐,咱們家也不缺這點,喏!”
“外面那駕牛車可是夫君剛打造出來的,那頭牛也是夫君買的,家里還有好幾只小雞仔呢!”
“牛車?是你們的?”
老丈人頓時一驚,幾步小顫地沖到院門口,看著嶄新的牛車,消瘦的身軀猛然顫抖了起來。
大周境內很少產馬,因而馬是屬于稀有軍用物資,一般人不得豢養和使用。唯有商會、鏢局這種特殊的民間機構,才能夠向衙門申請,定額定量的配發使用。
而這些家畜高昂的價格在前,牛車、驢車也基本只有某些大戶人家才養得起、用得起。
在這世道,誰家能擁有牛車,傳出去那可都是令十里八鄉都羨慕的存在!
“不得了,不得了!”
“這牛車還是你自己做的?如此木工手藝,縣內的木匠都沒法跟你比啊!”
老丈人一扭頭,昏黃的眼珠中頓時亮起了微光,也不知是幸福的淚珠還是希望的喜悅。
“孝!孝子!賢婿,有出息!是老朽看錯你了!”
老丈人走上前來,拿起秦起的手掌一翻,見上面一片紅腫,終是安了心,旋即重重一拍秦起的肩膀。
“他娘,把我珍藏的女兒紅拿出來,老朽今日要跟賢婿好好喝一杯!”
“爹,這次我特地帶來一壇鹿血酒孝敬你老人家,要不咱們先嘗嘗那個?”
“鹿血酒?好,好!”
老丈人心懷大開,立刻哈哈一笑,親切地拉著秦起就進了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二老忙不迭地提起了抱孫子的事兒,林若柔也是滿口答應,喜得二老更是面若花開。
聊了幾句,秦起又問起了林浩邊境的戰事。
這才得知如今北方的蠻夷已經壓至青州邊境,不少蠻族探子甚至已經越境而來。
正好秦起這邊已經造出了牛車,若冬后戰事不緩,一大家子人恐怕就要商量著借秦起的牛車,南下逃難了。
聽聞如此,秦起也臉色嚴肅,買了牛之后,自己身上余下僅二十兩多銀子,這么點本錢,一個冬天想要發家致富恐怕有點難啊!
難不成,真要攜著一家老小南逃?
飯后,二人一路回村,林若柔也喝得小臉微紅,在鹿血酒的作怪下,撫著小腹不住哀求著秦起要造小人。
秦起不語,只是笑著加急了趕牛鞭,一路小跑。
剛進村,便聽到村東頭那邊吵吵嚷嚷的,幾個村里的漢子正抄著木棍從往村東頭趕去。
“怎么回事?”
秦起趕緊下了牛車,攔住一人問道。
“野、野豬下山了!”
“已經壞了好幾畝莊稼,傷了好幾個人了!”
“等會,是老秦!?你不是殺野豬厲害嗎?快去幫忙啊!”
“村長都要急瘋了!”
“野豬下山了?”
秦起心中猛然一驚,緊接著便是大喜,還有這種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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