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莫要生氣,先隨我去帳內坐坐,好茶好果奉上!”
秦起重重哼了一聲,便帶人跟著走了過來。
見自己等人被攔在城門口,北庭家兩兄弟反而是松了一口氣。
這王城尉客氣,只是為了避免激化兩家人的矛盾,免得到時候有事兒鬧起來他要背鍋。
若是真要輕輕松松快快樂樂地就把他們給迎了進去。
兩兄弟才要汗流浹背呢!
那樣的話,他們就要懷疑,是不是武家的人笑里藏刀,要準備背后捅刀子了!
武將軍府。
今日天氣放晴,太陽剛爬了起來。
武振濤因為養身體,被武妙妙“禁足”在家,也就只能弄把凳子,在院子里曬著太陽,聽著參謀的匯報了。
武家武振濤帳下的參謀有兩人,一人在暗跟白啟一樣屬于是幕僚類型,并不在軍中任職,只在武家以管家身份出現。
另外一人則在軍中任職,是正兒八經的參謀將軍。
眼下給武振濤匯報的,正是在暗的那位幕僚,也是武振濤的頭號智囊。
此人名叫關南海,三十歲出頭的模樣,已經是個地中海了,身材略微臃腫,帶著一頂文官方巾,看似人畜無害的同時眼里卻是精光頻頻閃現。
若是秦起見到此人,恐怕會忍不住呼出一句。
對穿腸!
關南海扶了扶帽子。
“將軍,興安城那邊的消息,前日鄉軍與玄甲軍的軍演,玄甲軍慘敗。”
“鄉軍所用之計謀,可謂頂級,我都自愧不如。”
“先以煙幕阻絕視線,削弱玄甲兵的戰斗,再以卵石攻之。”
“加上玄甲軍不慎引火燒身,煙幕阻隔視野導致指揮無效,士兵方寸大失,進而士氣大跌,毫無作戰斗志。”
“很快便落敗了。”
武振濤輕輕嗯了一聲。
“此計謀你看如何?”
“在小規模軍演中的確有效,但實地作戰很難應用。”
“可以說,這是那鄉軍頭領,為了對付玄甲軍,量身定做的計謀。”
“制定這個計劃之人,非常可怕。”
武振濤眉頭一皺:“你意思是,鄉軍手下,有個不遜與你的參謀?”
“正是。”
關南海回答。
遇到這種事,正常人都會認為是有智囊團在發力,誰會想到秦起一人又是智囊團,又是指揮的大將軍,戰斗力還是鄉軍的天花板呢?
“有點意思,那鄉軍頭領名字查到了嗎?”
“查到了,據說姓秦名起,跟北庭雪簽訂了婚約。”
“北庭風那老小子倒是機警。”
武振濤一笑:“那他身邊那個參謀可查清楚了?”
“這個……”
關南海苦澀一笑。
“那人似乎從未露面。”
“那就繼續查。此等人才,絕不可以落入北庭風那老小子之手。”
“若有機會,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有把那個參謀給我弄過來!”
“是!”
關南海迅速點頭。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傳報。
“王城尉求見!”
武振濤眉頭一皺,那家伙不好好在城門守著,來他將軍府干什么?
“召!”
王城尉快步跑了進來,此刻早就沒有了之前見秦起他們那股淡定,而是一臉惱怒。
“見過大將軍!”
“何事如此氣惱?”
這王城尉自然是他武家出去的兵,畢竟整個武安關都是武家的地盤,沒有其他人掣肘。
“興安城那個鄉軍找上門了!”
“他們居然想來咱們武安關募兵!”
“真是氣煞我也!”
“大將軍,我現在將他們留在城們營內,該如何是好?”
“要不,小的直接把他們趕出去算了!”
武振濤一聽,差點直接從躺椅上彈了起來。
什么,鄉軍的人來了?
“對方都來了些什么人?細細說來。”
“一個五大三粗的武夫帶頭,身邊還有一個細皮嫩肉的書生。”
“然后就是北庭家兩兄弟,還有幾個侍衛,沒了。”
武振濤和關南海眼中皆是閃過一抹喜色。
五大三粗的武夫,那不就是秦起嗎?
細品嫩肉的書生,不就是參謀嗎?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快快!快去請入府來!”
王城尉見武振濤一臉興奮之色,頓時愣在了當場。
真是活見鬼了?對方如此囂張,為何將軍絲毫不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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