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綿綿哈哈大笑跑了,楚錚給自己順氣一會,拿起電話給自家老婆打去電話,將名額的問題說了一下。
這邊陳綿綿到了宋初六的辦公室,一老一小啃著核桃酥,商量著女孩們的歸處。
“她們確實挺可憐的,等案子結束,去他們家鄉走訪一下,如果情況屬實,就把她們的戶口關系轉過來吧,先落在軍區集體戶籍下。
找了工作再遷出去。”
宋初六想著自家老婆在學校有人脈,問問那些女孩有沒有學歷高點的,如果通過考試,可以去當后勤老師。
如果不識字的話,不行就安排進去當個清潔工也行。
還有自家兒媳婦也有在鋼鐵廠,紡織廠上班的,問問她們有沒有能擴招的名額。
“其實,她們還有一個出路……”宋初六看向陳綿綿“駐疆兵團需要女兵去幫忙建設,但那邊條件艱苦,一般人不愛去。
那邊還有不少駐扎的老兵,她們過去,要是和誰看對眼,還能組建革命家庭,你可以問問誰愿意去。”
陳綿綿點點頭,那些被侵害的女孩,就需要離開認識她們的環境,而后開展新生活,遇到可靠的人,也未必不想結婚。
宋初六直接給自家老婆和兒媳們打電話,問了她們關于工作崗位的事情,大家都說立馬給打聽,晚上帶回去結果。
陳綿綿再次謝過宋初六,約定好明天過來問結果,就溜溜達達地下樓,往正門而去。
“張承宗,你給老娘出來,我他媽辛辛苦苦給你操持家務,生兒育女,你竟然給我搞破鞋,讓我得臟病,今天你不給我個說法,我就吊死在軍區門口!!”
“王鐵栓,你他媽別給老娘裝縮頭烏龜,我今天就讓全軍區看看,你和這小騷狐貍的好事,你他媽不是愛咬人么,我今天就讓你好好多咬幾口。”
……
軍區門口,七八個中年女人抬著吳寡婦吵吵鬧鬧的,不是沒軍人過來想把她們帶走。
但只要靠近,就被說是耍流氓,要不就躺地上打滾,他們不敢太拉扯,畢竟都是軍嫂,最后僵持在這,惹了越來越多的注意。
好多沒訓練的軍人偷偷躲在邊上看熱鬧,突然一個抓著瓜子的手出現,而后就是陳綿綿咔噠咔噠嗑瓜子的聲音。
“現在進行到哪里了?那些男人還沒出來呢?”
陳綿綿眼睛亮亮的,從兜里一把一把地掏出瓜子分給周圍的軍人,大家交流消息。
沒一會軍人們就知道了來龍去脈,一個個倒吸一口涼氣,好哇,這小寡婦挺牛逼啊,這么多男人都能應付得來。
“已經通知那些軍官了,估計一會就來了。”
大家蹲在邊上,圍在一起嗑瓜子,咔噠咔噠的聲音此起彼伏,愣是把軍區大門變成茶話會。
“孫美麗,你給老子閉嘴!”
“程招娣,老子打死你!!”
隨著一聲聲暴怒響起,那些女人的丈夫都鐵青著臉跑出來,無一不沖向自家媳婦一通毒打。
他們今天的面子里子算是徹底沒了,以后在軍區還怎么待下去。
“啊!救命啊!!”
邊上看熱鬧的軍人一看那些軍官都下死手的樣子,把軍嫂們都打得口鼻流血,趕緊沖出去拉架。
盛怒之下,這些人的力氣特別大,根本就拉不開,一時間軍區門口鬧哄哄的。
“閃開閃開,我豬豬大隊出馬,寸草不生啦!!!”
軍人們去拉架的時候,陳綿綿就往軍犬基地跑,直接挑了四只最大獠牙最長的野豬帶上,騎著豬就跑過來。
眾人一聽,迅速撒手,只剩下那些還想要打死媳婦的渣男們。
于是乎,眾人就能看到野豬們沖過去,甩起獠牙隨便一挑,那個什么張承宗,王鐵栓的就在空中自由轉體720度,平摔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你們這樣好像狗吃屎啊,哈哈哈哈哈!”
陳綿綿囂張的笑聲響起,讓那些軍嫂們看向她。
她們都被打得不清,如果不是陳綿綿和軍人們,搞不好現在就被打死了。
但看著陳綿綿這個始作俑者,她們又不知道說什么,一時間眼神都很復雜。
“瞅我干雞毛啊,和他們離婚啊!我特意過來看熱鬧的,你們要是不離,我可就要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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