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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三章 欠一臺戲

    雖然她說得輕松,可與厲鬼相關,稍有不慎,那可是會死人的。

    在這樣的詭異世道,任何事情都沒有巧合。

    她提起先前出事:

    “我那一瞬間失去了意識,聽到了有人喊我的聲音。”

    劉義真皺緊了雙眉,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蒯滿周,卻見小孩仍是面無表情。

    她仰頭去看趙福生的臉,卻見趙福生被夸獎后并沒有露出羞澀不好意思的神情。

    趙福生解釋著:

    她被厲鬼拉入了幻境之中。

    “后面再想到鬼車事件,又覺得不對勁兒。”

    這些本該獨立的大鬼案相互絞纏,形成一個足以覆滅縣城的可怕鬼案,蟄伏在萬安縣內。

    夫子廟內光線昏暗,棺材中更是幽閉。

    她下巴一抬,往紅棺的方向點了一下:

    “紅泉戲班共有29人——”說完,又反應過來:

    “不對,徐家還失蹤了兩個派遣去侍候戲班的小廝,所以本月初三的時候,連帶著戲班子,一共有31人失蹤。”

    趙福生只是很坦然的接受了劉義真的恭維,仿佛這樣的贊美對她來說是她應得的,她沒有半分扭捏推辭。

    紅泉戲班欠了劉化成一臺戲!

    但她始終被鬼車帶到過四十年前的劉氏宗祠。

    任何的疏忽大意,可能會引發不可估量的后果。

    “先前紅棺破后,我們上前時,我著了道。”

    “我曾上了鬼車,被帶向四十年前的劉氏宗祠,有沒有可能在當時,我就與劉家——”

    “我當時被你和滿周喚醒后,意識還不夠冷靜,初時覺得是你爺的法則影響,”趙福生頓了頓,換了口氣又道:

    他生于這個世道,與厲鬼相伴,見慣了生死,心性冷淡,很快便將這種情緒壓制下去,再問起關于厲鬼品階的事。

    趙福生此時清醒后,將所有與紙人張、戲班、鬼車、劉化成相關的線索相結合——逐漸形成一個可怕的猜測。

    趙福生搖了搖頭:

    “無論如何,這一兩銀子將你爺與戲班之間結下淵源,而這淵源則被張雄五看在眼里,記在了心中。”

    趙福生正色道:

    她說到這里,停頓了片刻:

    “柳紅紅。”

    但她被困入幻境后蘇醒,不止沒有后怕,卻立即利用當時得到的線索,很快聯系到兩者之間的關聯,并確認了鬼戲班就是剛失蹤不久的紅泉戲班。

    劉義真有些懊惱自己一時心防失守,犯了大錯,他看著蒯滿周:

    “我——”

    他被趙福生稍一點撥,便開始轉動腦子:

    “你說過,鬼車帶你去的不只是夫子廟——”他說到這里,似是意識到了什么。

    鬼車停在了四十年前的劉家宗祠門前,當時車停下后,她聽到了宗祠內的鑼鼓嗩吶聲,還有戲臺上旦角的吟唱,與今夜著道后耳畔響起的絲竹管弦音、唱戲聲融合在一起。

    趙福生想了想,又覺得自己的用詞并不準確,接著換了個說法:

    “與你爺在當時就結下了一種因果。”

    趙福生點頭:

    “你數一數棺材上的紙人。”

    “而紙人張應該知道這件事。”她說道:

    但先前棺身受到劉化成的鬼煞之氣沖擊時,除了棺底之外,四周的棺身、棺蓋都被炸裂。

    她沒有吃到四十年前劉化成的壽宴,但她依舊與劉化成有了一絲聯系。

    這不是一件小事。

    否則趙福生想像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可以解釋為什么三人同時進入夫子廟,三人同時往停放劉化成鬼軀的棺材靠近,且都看到了劉化成的鬼尸,但劉義真、蒯滿周沒事,偏偏就她一人出事。

    原本的紅棺已經千瘡百孔,棺材內側密密麻麻貼了紙人。

    一旦爆發,后果極其惡劣,幾乎現在無人能解決這樁麻煩事。

    經由趙福生的提醒,他終于意識到自己的祖父絞纏進了一樁多么復雜而可怕的厲鬼案件內。

    “你記得我在要飯鬼案后,第二次來這,遇到你時發生的事嗎?”趙福生也沒有賣關子,直接問道。

    “我之所以能確認紅泉戲班與你爺之間的淵源,可不只是憑借那三十一個紙人化身。”她淡淡的道:

    僅憑幻境中的邀請聲、戲曲音,在剛脫離險境后,她并不是去畏懼、后怕,而是迅速清醒過來,查看紅棺內的紙人,并理清腦海里的線索,確認了紅泉戲班身份。

    無論厲鬼的品階是不是只有祟、兇、煞、禍、災五個級別,但顯然鬼車、劉化成、無頭鬼、鬼戲班等等所有案子卷在一起后,這樁案件已經遠超過災禍的級別,已經是大漢朝有史以來空前絕后的大鬼案。

    “你小心一些,才剛出事。”

    這使得整個紅棺呈一種怪異的鏤空狀態,透過外圍便能數清內部的紙人數量。

    “你怕還敢趴著棺材看?”劉義真半點兒不信她真的害怕。

    “不是還有你和滿周在嗎?”

    趙福生的目光在四周的紙人上溜了一圈兒,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接著才道:

    “說這個問題前,我先說其他的事。”

    趙福生應了一句。

    難道是在她失去意識的那一刻,發生了什么事?

    “誰說我不怕?”趙福生反駁了他一聲。

    “福生,你的反應可真是敏銳。”

    “不錯,鬼車帶我去的不是夫子廟,而是四十年前,你爺的壽辰。”

    劉義真的夸獎出自真心。

    他喊完‘鬼車’的存在,又想起鬼車特性——凡聽到、提及則會被標記。

    “你已經找到證據了?!”劉義真嘆了一聲。

    劉家原本就是萬安縣的大戶,劉化成生來不缺銀子。

    “我正要說到這個問題。”

    如果不是劉義真開棺時導致棺材炸裂曝露了紙人的所在地,此時要想在這口紅棺中找出所有紙人的所在地是一件極考驗眼力的事。

    數目對上了。

    趙福生突然感慨:

    “這種因果——”

    “這是紅泉戲班初代百靈的名字。”

    她當年被鬼車‘邀請’,且與趙福生同行,就是為了去到四十年前,為劉化成唱戲。

    ——那一臺當年柳春泉的岳父臨終時仍念念不忘的,欠的那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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