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元柏提到父親這么說,想起前段時間蔣老二的女兒招惹出一件小事,好像還把常時歸那個演員女友給牽扯進去,最后常時歸竟然親自出來澄清,連蔣家親自打電話過去求他,也沒有松口。好像那件事過后沒兩天,陶敏亞就提出要與蔣遠鵬離婚。蔣家這一出出好戲,每次讓他看了后,都有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
蔣家這么作,早晚把自己給作死。
曲父所料的果然沒錯,不久后他就接到了常時歸的電話,明到時候一定會攜女伴叨擾他這個主人。
掛了電話以后,曲父樂呵呵的看向曲元柏道:“元柏,看來蔣家這一次是徹徹底底把常家還有陶家給得罪了。”想到自己的妹妹當年嫁給蔣洪凱那個廢物后,遇到的那些事,曲父就覺得心里直犯惡心。
當年蔣洪凱敢做那些事,就是擺明了沒把他們曲家放在眼里,他們曲家又怎么能忍下這一口氣?
晚上常時歸與寧西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提到了曲家要舉辦酒會的事情。
寧西抿嘴裝作為難的樣子:“那你明天陪我去逛街買東西。”男人對女人的耐性有多大,就體現在他陪女人逛街時的態度,以及等待女人化妝的時長。
“好。”常時歸忽然想起,因為寧西職業特殊的原因,兩人從來沒有在一起好好逛過街。想到這,他心里竟有些莫名的期待。
戀人在一起逛街,實際上也是提升感情的一種方式。早上出門前,寧西給自己化了一個精致的生活妝,并且特別小心機的給常時歸挑了一根與她身上裙子顏色相近的領帶。
“這個怎么樣?”寧西從首飾盒里挑選出一根手鏈,只不過手腕上的那根細銀鐲,一直沒有取下來。
常時歸仔細的看了好幾眼,然后點了點頭。兩人自從確認戀愛關系后,常時歸總是會細心的給寧西送各種禮物,寧西也喜歡給他買各種時裝、袖口、手表,導致徐州與張青云經常被他們秀一臉的恩愛。
這條手鏈是常時歸上個月給寧西買的,鏈子很細,但是配寧西的手腕,格外的好看。他低頭給寧西扣上手鏈,動作顯得有些笨拙。高高在上的常先生,每次給寧西戴項鏈、手鏈時,都格外的笨手笨腳,仿佛那扣節比什么都難似的。
常氏旗下的產業涉及很多方面,有服飾、珠寶首飾、電子產品、藥業、酒店、房地產等,常時歸全面接手常氏后,又入股了傳媒行業以及娛樂產業,稱得上是百花齊放,讓無數人艷羨不已。
有著這種身家的男人,在情小說里,肯定是讓無數女主女配癡心一片的酷炫男主,然而這位酷炫男主,在此刻卻充當了拎包的苦力。
在男人版三從四德里面,男人替自己的女人靈拎包,是必備技能之一,這與他身份無關,與他是否對自己女人是否殷勤有關。至少常時歸這個行為,很好的取悅了寧西,這比他送她什么珠寶首飾有意義多了。
“寧小姐,這對耳環非常襯您的皮膚,”導購小姐語氣溫柔道,“這是我們公司最頂級的設計師出的限量新款,您要不要試一試?”導購已經認出了寧西的身份,只是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跟在寧西身后,拎著好幾個包的男人,會是他們總公司的大老板。
在她想象中,大老板陪女朋友出來逛街,肯定是拿出什么無限黑金卡、鉆石卡、白金卡之類的,女友看中什么,直接刷刷刷,然后身后跟著一大排幫著拎包的黑衣保鏢才對。
她看了眼四周,離兩人不遠處確實跟著兩個保鏢,只不過兩人的站姿很輕松,也不像電影里演的那樣,站得像雕塑似的,連表情都不帶一絲變化。
果然是有錢人的世界套路太深,她根本就看不懂。
寧西戴上導購推薦的耳環,側了側身讓常時歸看得更清楚:“好看嗎?”
寧西的耳朵長得白嫩可愛,耳環上的碎鉆在燈光下格外的漂亮,但是這對耳環做得太小巧,可能壓不住晚禮服的華麗。常時歸翻了一下手里的小冊子,在里面跳了一款對導購道,“拿這款出來試試。”說完以后,他對寧西道,“這對很漂亮,適合你平時戴。”
寧西就喜歡他認真幫自己挑選的模樣,取下耳環放進首飾盒里,雙手托腮道:“時歸,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會說好聽話了。”
倒是常時歸一臉不解,他什么時候說好聽的話?
“我說的都是實話,沒有騙你。”常時歸伸手摸了摸寧西的耳垂,“你的耳朵很漂亮,戴什么都好看。”
“都這樣,還不叫會說好聽話?”寧西笑著牽住常時歸的手,把他的食指拿在自己的手心把玩著。
最后寧西還是買下了兩對耳環,一條項鏈,在常時歸拿出卡給導購刷卡的時候,收獲了好幾枚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原來大老板來自己旗下的商場買東西,也是要付錢的,”兩人逛了一上午,最后找了一家看起來還挺不錯的咖啡廳坐下,寧西抿了一口咖啡,“我還以為你會大手一揮,讓我直接拿。”
“我如果這么做,會給底層員工帶來損失,”常時歸笑了笑,“到時候中間還要多出的賬務程序,這樣比較省事。”
情侶之間的對話,有時候在旁人聽起來特別無聊,但是當事人自己卻聊得津津有味,寧西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常時歸聊一些霸道總裁文里的情節,成功的讓對方表情呆滯,無以對。
見女友笑得開心,常時歸無奈笑道:“這都是情節需要,小說或者電視作品如果與現實完全相同,那誰還看小說或者電視劇?我覺得這些情節反雖然不符合現實,但是卻很有戲劇沖突性,挺不錯的。”
見他這么正經的模樣,寧西再次忍不住笑開,逗自家嚴謹的男友,其實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梁姐,你看那邊是不是寧西跟她的男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