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西,寧西,外面傳說說你在酒店一夜未歸,是與常先生在一起,這是真的嗎?”
酒店保安處的人見總公司老板被記者圍住了,連忙又安排了好幾名保安過來,把常時歸與寧西護在中間,以免兩人被記者當場給拆了。
“謝謝大家關心我的生活,但是我跟常先生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請大家不要誤會,”寧西被突然沖過來的記者擠得一個踉蹌,她身邊的常時歸忙伸手扶著她的手背,另一只手攔開了朝寧西臉蛋伸過來的話筒、攝像機等東西。
“請大家讓一讓。”以常時歸的身份,從沒遇到過這樣的局面。這些記者看寧西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演員,更像是在看一塊散發著香味的肉,隨時準備撲上來咬一口。
“寧西!你說你們不是戀人,那為什么你們會一起出酒店,常先生還這么護著你,”一個記者扯著嗓子問道,“請你解釋一下。”
“我們只是住在一家酒店而已,這沒什么好解釋,”寧西停下腳步,看著四周圍著的記者,雙手合十,“請各位記者朋友不要誤會,拜托拜托啦。”
記者見寧西咬死不承認兩人的關系,又見常時歸護著寧西的模樣,于是都把話筒湊到了常時歸面前:“常先生,請說說您與寧西小姐的關系。”
常時歸沉著臉道:“無可奉告,請你們讓開。”
“啊!”不知道誰舉起的話筒沒有拿穩,直接砸在了寧西的腦袋上,發出咚的聲響。
“寧西,你沒事吧?”常時歸推開離寧西最近的兩個記者,張開手臂把寧西護在懷中,面若寒冰道,“各位記者朋友如果再這樣鬧下去,就請諸位等我的律師函吧。”
見常時歸冷了臉,大多記者心里都有些發虛,常時歸是什么樣的身份,他們心里很清楚,得罪了這位,對他們來說確實沒有好處。
“可是我們作為記者,有自由采訪權,你不可以干涉我們。”一位看起來十分年輕的記者梗著脖子開口。
其他同行紛紛扭頭膜拜此人,這是哪來的愣頭青,敢這么說話?
常時歸冷冷看了說話對的記者一眼,這個記者剩下的話再也說不出來,瑟縮的低下了頭。
“我們走。”看了眼四周老老實實不敢再亂動的記者,常時歸護著寧西頭也不回的出了大廳,留下一堆記者面面相覷。
“剛才誰砸的話筒?!”一個記者氣咻咻的罵道,“我們是來采訪的,不是來結仇的!”
外面都說他們記者是什么“無冕之王”,實際上他們做記者的也不容易,有些新聞可以隨便報,而有些人只要變個臉色,他們就要老老實實縮著脖子扮孫子。
現在這個社會競爭激烈,誰不是想混一碗好飯吃?得罪了那些大人物,他們以后想在帝都站穩腳跟,就有些難了。
昨天晚上,有關常氏總裁攜手寧西出席大型酒會的消息,鋪天蓋地的出現在網絡上。他們還以為這里面有寧西公關團隊在背后做推手,借著常時歸炒作。今天特意來堵著酒店,也是為了拆穿寧西的炒作手段,但是事實情況好像和他們的預想有些不太一樣。
寧西與常時歸一起從電梯里出來,常時歸為了寧西斥責媒體,從頭到尾都擋在寧西前面,護著她的態度十分明顯。
倒是寧西的態度顯得有些冷淡,不僅直兩人只是朋友,并且也沒有對常時歸做過親密的舉動。
這與他們設想好的畫面似乎有些不一樣。
說好的當紅藝人抱常氏總裁大腿炒作呢?說好的剛走紅的三線藝人,野心勃勃想嫁入豪門呢?這劇本明明是反著來的吧。
霸道總裁癡念美貌女藝人,但是女藝人不被財勢所誘惑,對霸道總裁的追求視而不見?
他們好像拿錯了劇本?
護著寧西上了車后,常時歸收回自己搭在她肩背上的手。
“你別動,我看看你的頭頂。”常時歸輕輕扒開寧西頭頂上的頭發,發現她剛才被撞的地方,果然腫了一個小包,“抱歉,我沒有想到記者會來酒店堵你,我應該早點安排好保安的。”
寧西揉了揉腫起來的地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然后苦笑道:“看來我這兩天運氣有些不太好,跟你沒關系,我還沒有謝謝你剛才幫我攔開那些記者,如果不是你在,我恐怕現在還被他們圍著。”
“如果沒有我,你也不會被他們圍堵。”見寧西對自己這么客氣,常時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放心吧,這件事的后續我會處理好,你不要因為這種小事影響了心情。”
寧西點了點頭,然后道:“送我去片場吧,我今天還有幾場戲要拍。”
“可是你腿上還有傷,”常時歸道,“要不然停兩天再拍?”
“哪有你這樣的制片人,劇組停一天就要燒一天的錢,就算你有錢也不能這么浪費,”寧西笑了笑,“放心吧,我已經跟導演說好了,最近幾天只拍文戲,不會有劇烈運動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