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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輸贏

    此時船已靠岸,旅客廣播里傳來提示下船的聲音。周寅坤順手握住了夏夏的手腕,先走了過去。

    和安會人和車都已等在碼頭,站在最前面的正是魏延。

    看見周寅坤身邊那道白色身影,魏延眸中閃過驚訝,又看見她被身旁男人牽著過來,他下意識皺了眉。

    周寅坤的視線就在這時掃了過來,魏延說:“車已經準備好了。”

    夏夏沒想到還有這么多人跟著,更沒想到魏延也在。

    自那晚之后,她有段時間沒看見魏延了,雖不知具體發生了什么,但她知道,現在魏延在社團的位置居于周寅坤之下。

    夏夏只匆匆看了他一眼,就被拉上了車。短短兩秒的視線交織,夏夏發現他的面色比之前憔悴了些,臉上也沒有半點笑意,不知是遇到了什么事。

    這么想著,她又看了看周寅坤。他脾氣很差,會不會是……

    身旁男人感受到那道視線,側過頭來:“瞧什么?”

    夏夏低頭指指自己手腕:“有點疼。”

    他手勁很大,掌心溫度灼人,即便沒有用力她也覺得疼。周寅坤松開手,那白皙肌膚上果然殘留了指印。

    他話都懶得說。見過嬌貴的,沒見這么嬌貴的,隨便碰下都能留印子。上回被抓去警署沒死,還真是命大。

    魏延沉默地看著那輛車駛離,身旁大東瞧出不對,“延哥,怎么了?”

    他以為是魏延看見周寅坤以和安坐館的身份出席賭場開業,心里不舒服了。

    魏延挪開視線,“沒事。”

    二十分鐘車程,到了金沙娛樂城。

    這個新建成的賭場位于港澳碼頭旁的海濱花園內,是澳門第一家大型美式風格賭場,從賭場到餐廳再到客房應有盡有,外觀金碧輝煌,照亮了半個澳門半島。

    此時的賭場門口,豪車正一輛接一輛地停下,下來的都是叫得上名字的人物。

    一下車,林城和阿耀就覺出點不對勁。

    那些從豪車上下來的大佬,帶的不是老婆也是情人。周夏夏在一眾高挑火辣打扮精致的女人里,顯得格外異樣。

    不過進了門,碰上另一個做事詭異的人,場面又沒有那么奇怪了。

    陳懸生同樣沒帶情人,他身旁站著的,是一位眉眼與他有幾分相似的女人。這個女人正是陳英杰的女兒,陳懸生同父異母的姐姐陳舒雯。

    作為香港最有地位名氣的兩大社團,東興社與和安會最近都換了當家人,縱然場內有無數穿著暴露的火辣美女,但眾人的眼光還是紛紛落在了這二位身上。

    看見周寅坤,陳懸生一攬陳舒雯的腰,走了過來。腰上多了只手,陳舒雯不悅地皺眉,卻也沒有掙脫。

    “周先生,幸會。”

    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陳懸生雖說年齡有二十四歲,但面相瞧著也就剛二十,戴了副金絲邊的眼鏡,穿了身白色休閑裝,身材清瘦挺拔,一副剛畢業的學生樣。

    反觀周寅坤,穿了身黑色西裝,沒系領帶,里面黑色襯衣扣子解開半路,看著就不像什么好人。

    兩人一黑一白,周寅坤握上陳懸生的手,順帶著還看了眼他身邊的人。

    “陳小姐很漂亮。”

    陳舒雯不想理會那輕佻的語氣,陳懸生看了她一眼,她開口:“謝謝。”

    陳懸生也看向周寅坤身邊的人,“這位小姐也很漂亮。”

    看年齡,應該不是什么情人。

    不過也不一定。陳懸生打量了周寅坤,男人變態起來,多小的都能下手。

    聽見他的夸贊,夏夏禮貌地笑了笑:“謝謝。”

    周寅坤這才不咸不淡地說了句:“家里小孩兒,跟著來玩玩。”

    小孩兒?陳懸生微微挑眉,又看了夏夏一眼。

    這稱呼本沒什么問題,但加上周寅坤的語氣,就變得有些模棱兩可。像是在說小輩,又像是……給小情人的愛稱。

    夏夏見陳懸生又在看她,似是好奇,便又朝他微微一笑。她眸中清澈坦蕩,沒有絲毫女人經人事后的媚態。陳懸生收回視線,應該只是小輩。

    這就有意思了。這種場合,他不帶女人帶個小輩?

    不過他并沒有多問:“走,里面聊。”

    上了叁層貴賓廳,偌大的廳內足夠容納上百人。里面放著歡快的舞曲,已經有女人勾著男人的脖子跳起舞來。夏夏看見那親昵的姿勢,肆意扭動的胯部,心里驚駭,眼睛倒是誠實地一直盯著看。

    賭場開業歷來是圖個人氣熱鬧,陳懸生帶著陳舒雯致幾句詞,然后坐到了賭桌前,開了賭場第一把賭局。

    21點,玩法簡單,賭注不小。

    夏夏在心里估算了下每個人面前的籌碼,少說也得五六千萬。每發一張牌,心都會跟著顫一下,她愈發覺得自己好像真不是賭博的料子——想到輸錢就難受。

    剛玩了兩局,就有人敲了敲桌子。

    “要我說,咱們玩點有意思的。”

    說話的是跟陳家有生意往來澳門富商,從坐下眼睛就沒停止過亂瞟,“在場這么多美女,不能讓美女們覺得無聊啊。”

    明擺著話里有話,陳懸生笑說,“文哥這又是想加點什么賭注?”

    “這個嘛,就賭一支舞不過分吧?”他懷里已經摟著一個女人,可眼睛還四處瞧在場其他人的女伴。

    說的好聽點,是想跳舞。說得不好聽,就是輸錢贏錢不在乎,純粹想彼此換女人玩。

    男人堆里骯臟的老把戲。

    陳懸生的場子,自然是陳懸生說了算。今天來捧場的人非富即貴,不好駁人臉面。他點頭:“那就玩玩。不過文哥,現在是文明社會,想跳舞可以,也得公平點。不愿意的不能強求,男士能邀請女士,女士也可以邀請男士。機會就一次,贏家得。”

    “行啊,來!”對方應得爽快。

    坐在對面的夏夏聽完他們的話,輕聲問周寅坤:“小叔叔,意思就是贏家或者贏家的女伴,可以邀請在場的異性跳一支舞?”

    好聞的味道沁入鼻腔,周寅坤嗅了口,懶懶地嗯了聲,又鬼使神差地問了句:“你說這局,該贏還是該輸?”

    這還用問?輸贏動輒就是千萬現金,夏夏毫不猶豫:“當然要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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