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想起什么……
浴室里,男人抱胸看著里面掛著的東西,唇角緩緩勾起。
這里空間還算大,眼前依次掛著的是白色校服襯衫,以及破了邊的裙子。全都洗了,還擰得有點皺。裙子旁邊,還有兩件。
是他昨天換下的衣服。
也洗得干干凈凈,看得出來她力氣不夠沒擰干水,即便掛了一晚上,衣角處都還沒有干。昨晚窩在這里磨磨蹭蹭那么久才出去,原來是洗了衣服。
還連他的一起洗了。
男人看著眼前尺寸差很大的衣服晾在一起的場面,心中又涌上了點異樣。就像昨晚聽見她那句“我知道你也是我的家人”時一樣。
家人?
周寅坤輕蔑地笑了。
沾了血腥味的衣服,他當然不可能再穿,不過周夏夏這次的多此一舉還算順眼,最起碼一時半會兒他都沒打算把她賣掉。
看著看著,男人視線落在了最里面的衣架上,五個衣架,只看見四件衣服。
還有一件同時被浴巾架和她的襯衫擋住了,周寅坤手指一撥,看見了被遮住的那件。
一條白色的,看起來小小的純棉內褲。
“小叔叔!”
身后傳來一聲膽大包天的叫聲,周寅坤回頭,看見某人耳朵紅紅的,穿著大出不少的浴袍,兩個不大的拳頭緊攥,站在門口表情嚴肅,嚴肅里還帶著那么點羞恥。
“我、我是來拿我的衣服的。”
語氣聽著理直氣壯自然極了,但兩人都清楚,有人沒穿內褲。
周夏夏也是無奈之舉,她沒有房間主人那么好的待遇,從里到外的衣服酒店都準備得一應俱全。反觀她這種臨時被收留的,能找到件浴袍穿就不錯了。
所以她昨晚洗完澡就把內褲洗了,本以為晾在最角落里沒人會注意,等干了再悄悄穿上,誰知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自己藏著晾的東西被發現了。
這種貼身私密的衣物被一個男性長輩看見,還被他知道她此時此刻就……周夏夏臊得連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
正看著她的男人很明顯看出這種羞臊,他索性走近,倚在浴室門邊:“小侄女,你這就不禮貌了吧。”
周夏夏沒好意思應聲。
“你那對偉大的父母,就是這么教你的?”
語氣滿是嘲諷和不屑。
說她可以,說周耀輝和薩瑪不行,但此時的周夏夏敢怒不敢,心里滿滿的羞恥,只好裝作沒聽見才走了進去。周寅坤出來時還回頭看了眼,她正耳朵通紅地取下衣服,動作僵硬別扭得有些好笑。
夏夏反正是笑不出來的,她穿好自己的衣服就準備洗漱,一想到外面的人好像還沒洗,又慫了,只好出來等著。最后等到男人出來,她才再次進去。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