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坤搖搖頭。
周夏夏心里涼了半截。
“小侄女。”他滅了煙,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坐過去一點。
周夏夏猶豫幾秒,然后挪了大概兩公分。把周寅坤都看笑了,確實比以前養狗有意思多了。
“上次不是說了帶你去吃好吃的嗎,你這么害怕干什么。”
周寅坤勾起她肩上的一縷頭發繞在手指把玩,“放心,大人的事跟小朋友沒有關系。”
下之意就是,他雖然打了她爸,但不會打她。
可周夏夏不信,她脫口而出:“那你為什么剁了頌恩的手指,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聞,原本正在開車的阿耀看了眼后視鏡。
后視鏡中,周夏夏的臉憋得通紅,像是在生氣。而周寅坤聽見她莫名其妙提了頌恩,面上表情沒變,手指卻忽然動了下。
“啊疼......”那縷頭發還在他手指上纏著,周夏夏被這忽然一動扯得趴在了后座上,手指觸碰到了男人的腿,她像是碰了什么毒藥一樣立刻縮了回來。
頭發還在周寅坤手指上纏著,周夏夏沒法退回去,沁入鼻腔的是煙味和他衣服上隱隱的酒味和血腥味,然后一只大手幾乎捏住了她半張臉,迫使周夏夏抬起頭來。
“哦,剛你看見了是吧。”周寅坤此時了然,“所以也是因為他,才喊我爛人。”
他的手微微用力,立刻在她臉蛋上掐出了紅印,“是這樣吧?”
男女的力量永遠是不對等的,周寅坤沒用什么力氣,周夏夏已經疼得皺眉。
“你這種情況,用咱們中文怎么說來著?”男人還認真地想了想,“得叫胳膊肘往外拐,對不對。”
不知道是車里溫度太低,還是男人含笑的聲音太可怕,周夏夏渾身發冷。
這種害怕,周寅坤在女人身上見得多了。但此時此刻指腹上細膩光滑的觸感,讓他在放開那張臉蛋之前,稍微停頓了那么一秒。
這種吹彈可破又白皙清透的肌膚,還真是只有少女才有。
少女并不贊同他的話。周夏夏不認為自己胳膊肘往外拐,相反,她認為自己與頌恩要親近得多。
這點想法,在身旁的男人面前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作為都是養過什么的人,周寅坤很不滿意周耀輝兩口子的教育方法,養出個吃里扒外偏幫對家的軟骨頭。既然碰上了,他閑著沒事就替他們教育教育孩子好了。
車停在了文華東方酒店。
周夏夏不知他到底要帶她來做什么,而在她想問清楚之前,纖細的手腕已經被人攥住,不容拒絕地將她帶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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