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榮念婉大步走過去,果然是袁松屹,不過還有呼吸,只是一身酒氣地躺在地上昏睡。
整個別墅里好像就剩下了他一個人。
南榮念婉盯著如此自暴自棄的袁松屹,心里沒由來的一陣厭惡,更厭惡自己身上流著跟他一樣的血脈。
商攬月被折磨了這么久,關在那個暗無天日的精神病院生不如死,也沒頹廢成這樣。
南榮念婉踢了踢袁松屹,“袁松屹,你起來!”
袁松屹動了動,懷里抱著酒瓶轉了個身,嘴里嘟囔著,“別鬧。”
“袁松屹!你起來!”
南榮念婉蹲下,一把拽起袁松屹的衣領,“你好歹也是個家主,就算落魄了,也不該頹廢成這樣。”
袁松屹聽到聲音,半夢半醒地睜了下眼睛,卻看不清眼前的人,“你誰啊?”
“南榮念婉!”
“南榮念婉?”袁松屹嗤笑一聲,剛抬起的頭又躺了下去,“南榮念婉怎么還會來這?她跟她媽一樣,最是驕傲了,我這都成這樣了,她厭惡還來不及,怎么還會來這里?”
南榮念婉咬了咬牙,“我是厭惡,袁松屹,你能不能振作一點?”
“振作?”
袁松屹閉上眼睛,“什么都沒了,什么都沒了,振作起來有什么用?”
南榮念婉不甘心地抬頭看了一圈,“方槿阿姨呢?”
“走了。”
袁松屹突然笑了起來,不知道在笑什么。
“帶著錢和孩子走了……她太聰明了,知道我這棵樹要倒了,提前做了資產劃分,帶走了屬于她那份哈哈……哈……好,好得很……”
袁松屹閉著眼睛傻笑的,像個瘋子。
南榮念婉咬了咬牙,“不怪我媽當年看不上你,也不怪方槿阿姨要離開你。”
袁松屹聽著這話,哼笑一聲,慢悠悠地豎起大拇指,“你說得對。”
南榮念婉,“……”
“你起來,我現在有辦法讓你東山再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