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聽聽。”溟西遲抬手拿起桌面上的一杯酒,“坐。”
南榮念婉走過去坐下。
“你讓夏南枝懷孕,溟野正在到處追殺你,所以你才需要躲到這里來吧。”
溟西遲沒說話,眉心卻抽了兩下,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南榮念婉抿唇一笑,“我還聽說溟野已經開始接手溟家的生意了,他以雷霆手段解決了你的人,把不服的人也整治得服服帖帖,不到半月時間,溟家的生意場上好像已經快沒你的位置了。”
南榮念婉講的這些全是實話,溟西遲聽了臉卻徹底冷了下來。
南榮念婉看著溟西遲的表情,冷笑一聲,“他半個月做到的可是你經營數年的成果,難怪,難怪溟叔叔當年選他作為繼承人,你跟他確實不能比……”
“砰!”
話沒講完,溟西遲抬手重重砸了手上的酒杯。
酒杯在南榮念婉身旁猛地碎開,碎片飛濺開來,南榮念婉下意識緊縮了下脖子,而下一秒,她就被暴怒的男人狠狠掐住脖子,摁在沙發上。
“嗬……”
南榮念婉艱難地喘了口氣,看著面前被激怒的男人,南榮念婉心里害怕,可一想到商攬月對她的囑咐,再怕也把畏懼狠狠咽下,直視著溟西遲的眼睛。
“你對著我發火有什么用?有本事對著溟野發火啊,上次見你滿身的傷就是溟野干的吧,在溟野面前屁都不敢放,在我這個女人這里耍威風,你就這點用。”
溟西遲眼中怒火中燒,他手臂不斷用力,那力道是想要掐死南榮念婉的力道。
溟西遲,“南榮念婉,我再落魄也輪不到你這只野雞來奚落我。”
南榮念婉感覺自己被掐死了,脖子上那只手足以掐斷她的脖子,她艱難地發出聲音,“我不是來奚落……你的!我只是講出了事實,事實你都接受不了,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去……”
“那又如何?”
“我可以幫你,我們合作……合作吧,我這里有一個好計劃,可以幫你分散溟野的注意,出了事情……我自己扛咳咳……你只需要幫我……”
南榮念婉艱難的講完,脖子上的力道并沒有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