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庭視線落在夏南枝身上,“枝枝,是嗎?”
夏南枝輕扯唇瓣,“幫我跟外公說一聲,我很快就回來。”
司夜庭,“……”
陸雋深聽夏南枝這樣一說,立刻拉著人上車,一秒鐘都不耽擱,生怕晚了一秒人就被搶回去。
司夜庭看著疾馳而去的車,搖了搖頭,“好啊,跟著跑了。”
年年辰辰穗穗沒見夏南枝進去,跑著出來,“媽咪呢?”
司夜庭低頭看了眼三個可憐的小包子,“跟你們爹跑了,你們爹來了,可不是跟你們搶娘的嗎?”
司夜庭這樣說,偏偏今天三個小家伙也格外大度,沒一點要阻止的意思。
穗穗揮揮手,“爹地媽咪是該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
司夜庭這才看到穗穗臉上的傷,雖然已經上過藥了,但還是有淺淺的痕跡,“穗穗,你這臉怎么了,還有你們兩個,打架了?”
穗穗點頭,“對啊,不過爹地已經幫我們教訓過壞人了。”
司夜庭轉念一想,看向車子離開的方向,“難怪。走,跟舅舅回去說說今天發生了什么。”
……
另一邊,精神病院。
南榮念婉瘋一般地沖進精神病院,若不是看她穿得整潔,又認出容貌,院長都差點以為來了新的精神病人。
南榮念婉沖進商攬月的病房,嘶力大喊,“媽!”
商攬月依舊縮成一團躲在那個幽暗濕冷的角落里,仿佛只有那個角落才能讓她獲得絲絲的安全感。
聽到南榮念婉的聲音,商攬月抬起她那顆早就被凌亂頭發淹沒的頭,一雙沒有光的眼睛透過發絲看向南榮念婉。
南榮念婉哭著撲上前,埋在商攬月懷里大哭起來,“媽,他們都欺負我,都欺負我……”
商攬月伸出手懸在半空,礙于監控,她不敢跟南榮念婉過于親近,也不敢表現出正常人的情緒,她只壓低聲音在南榮念婉耳邊小聲問
“怎么了?發生什么了?我記得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怎么會穿成這樣到這來?南榮琛沒給你辦生日宴嗎?”
南榮念婉泣不成聲。
“媽,他們都欺負我,都欺負我,爸跟他們一起欺負我,他們嘲笑我,傷害我,把我扔進海里,想要活活淹死我,媽……我快撐不下去……”
商攬月的手一顫,眼中閃過詫異與心疼,“怎么會這樣?你到底經歷了什么?”
南榮念婉抬起頭,臉頰上的傷痕清晰可見。
商攬月瞳孔一縮,“你的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