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孩子們不需要懂,陸雋深捏了捏穗穗的小臉蛋,“因為太晚了,你們媽咪也要休息了,不能打擾她休息,你們也該回去休息了。”
穗穗看著陸雋深,又扭頭看看別墅里面,想想也是,媽咪懷孕辛苦,最近一直很早休息的,“那好吧,爹地明天早點來找我們和媽咪。”
陸雋深笑意溫柔地點頭,讓三個小家伙回去,而自己看著他們回到里面才驅車離開。
……
南榮念婉根據溟西遲提供的地址到時,差點以為找錯了地方。
她也算落魄了,但還有豪華別墅,大房間,有醫生二十四小時為她輪番值班。
而這里,地下賭場的密室,不大不小的空間,連窗戶都沒有,布局簡陋,燈光昏暗。
她在密室里環視了一圈,才看到一張紅色真皮沙發上,溟西遲點著煙靠在那,一雙漆黑幽冷的眸子宛如鷹隼般盯著她,他眸子里透出來的光比這密室更陰冷瘆人,讓人脊背發涼。
南榮念婉的心下意識一顫,緩過神來才捏緊手心走上前,“怎么淪落成這樣了?”
溟西遲側了下腦袋,視線落在她臉頰的傷痕上,“你有臉說我?”
每每被視線注意到臉上丑陋的疤痕,南榮念婉都會下意識捂臉,眼神更是暗淡下去。
“看來給了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南榮念婉咬牙,“誰說的,在這件事上我至少取得了姜斕雪的信任。”
“有什么用?其他人呢?”
“其他人慢慢來,而且這件事不急。我來找你是為了其他事情。”
“喔?”溟西遲抽了口煙,指間的煙明明滅滅,散發著這里面唯一一點的溫度,“說說看。”
南榮念婉抬步,看著密室里的擺設,再看向溟西遲,“你這段時間真不好過吧。”
“是啊,不好過,不然今天應該去現場親眼見證你的笑話。”
“你!”
溟西遲向來嘴毒,最會戳人痛處。
南榮念婉一被提起這件事,臉頰就火辣辣的疼,那些人的目光,話語就如一個個響亮的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南榮念婉深吸一口氣,“我是來找你合作的,我們就沒必要內斗互傷了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