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他們這也太過分了。”
南榮琛看著陸雋深,“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枝枝真的沒生病,好好的?”
“她沒生病,但并非好好的,不然也不會休克,不用住院觀察了。”
南榮琛并沒有因為欺騙而發怒,雖然這是一場欺騙,可只要夏南枝沒生病,那比一切都好。
“好,枝枝沒生病就好。”
“家主,可是他們當初不擇手段逼大小姐捐肺。”
付嚴不甘心地提醒南榮琛。
南榮琛看著陸雋深冰冷嚴肅的臉,他知道面前這個年輕人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為了夏南枝,他做這件事,不是不能理解。
也罷,終究是他們自己有錯在先,怪不到別人身上。
南榮琛還是那句話,“枝枝沒生病就是最好的。”
“枝枝是沒生病,就是白費了南榮大小姐的心思,白挨了一刀。”
陸雋深這話里有話,南榮琛眉心一緊,“什么意思?”
“那兩個要殺枝枝的人招了。”
“招了誰?”
“南榮家主說呢?”
南榮琛一時間沒說話,過了好一會才道:“不可能是婉婉。”
“呵。”
陸雋深笑了一聲。
極致嘲諷。
“是袁松屹。”
南榮琛心里還是松了一口氣的。
但陸雋深卻繼續道:“只是袁松屹已經被你趕回南城了,聽說你撤資了好幾個跟袁松屹合作的項目,袁松屹已經是自顧不暇,怎么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再來害枝枝一次。”
“也許是他心里對枝枝有恨,所以這樣做。”
“那他應該派頂級殺手,而不是兩個連刀都拿不穩,扎不透身體的普通人。”
南榮琛瞇起眸子盯著陸雋深。
連刀都拿不穩,扎不透身體?
袁松屹若真要殺夏南枝就一定會派頂級殺手,而頂級殺手刀刀致命,傷南榮念婉那一刀就不可能是輕傷。
可偏偏傷南榮念婉那一刀就是輕傷,扎進去的只有刀尖,看著流血以為嚴重,其實沒什么大事。
南榮琛皺緊了眉,似想到了什么。
“南榮念婉好算計,為了不捐肺,自導自演一出好戲,只是做做樣子又不敢對自己下重手,導致漏洞百出,南榮家主覺得呢?”
南榮琛沒說話。
陸雋深繼續道“幸好那晚枝枝沒有受傷,否則南榮念婉就應該躺在棺材里演她的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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