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報復,為了逼問自己的下落,還是兩者都有?
黃杰現在的情況怎么樣?
從地上的血跡來看傷勢不輕。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動作比平時快了一倍。
鑰匙轉動引擎低吼著發動。
醫院!
他想到個關鍵地方。
“王猛被打傷,肯定被送去了醫院,王剛作為哥哥,又急著為他出頭,此刻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就是醫院!”
他記得上午沖突發生的地點,附近最近的也是規模最大的醫院位置。
江塵不再猶豫猛打方向盤,面包車輪胎與地面發出摩擦聲。
車身一個急轉,朝著城東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著各種可能性。
對方既然抓了黃杰,無非是想引自己出面,或者從黃杰口中逼問出自己的下落。
那小子雖然平時看著有點慫,但骨子里有股倔勁,尤其是涉及到自己,他未必會輕易開口。
但對方的手段……江塵不敢深想。
他現在只能祈禱,黃杰能撐住,撐到自己找到他。
……
與此同時,城東醫院某間單獨的高級病房外。
王剛正煩躁地在病房里來回踱步,弟弟的傷勢已經穩定,但那張被纏滿繃帶的臉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派阿鬼帶人去追查兇手,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卻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這種等待的煎熬讓他本就暴躁的脾氣更加難以控制。
“嘛的一群廢物!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抓兩個外地來的小崽子,要這么久嗎!”
王剛低聲咆哮著。
他的吼叫嚇的不遠處路過的護士渾身一抖,連忙低頭快步走開。
就在這時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王剛抬頭看去,只見阿鬼正帶著周凱和兩個手下,快步朝著這邊走來。
阿鬼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額頭上似乎還有未干的冷汗。
看到他們王剛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隨即又被一種更深的陰鷙取代。
他站在原地冷冷看著阿鬼等人走近。
阿鬼走到王剛面前,停下腳步,微微低頭。
“剛爺,我們回來了。”
“還知道回來?”
王剛的聲音冰冷刺骨。
“我讓你們一個小時內把人帶回來,現在過去多久了?人呢?”
阿鬼連忙側身,對著身后的手下示意。
兩個打手立刻上前,將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的人扔在了王剛腳邊。
黃杰身上沾滿了泥土和血污,臉上青紫一片,鼻子和嘴角還在不斷往外滲血,左眼腫得只剩下一條縫,身上各處都是淤青和傷痕。
他痛苦的悶哼一聲,連睜開眼睛的力氣似乎都沒有了,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
王剛眼中沒有絲毫同情,只有興奮。
他蹲下身,伸出大手揪住對方沾滿血污的頭發,用力將他的臉提了起來強迫看著自己。
王剛充滿恨意的問道:“就是你上午在城東動了我弟弟王猛?”
黃杰被迫仰起臉,視線模糊到只能看到一個光頭。
他張了張嘴,想說話但身上太痛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